随即又补充:“不过如果你想多给的话,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
到这里,男子面上的表情彻底一收,凑近了两步,低声道,“公主……您好像在敲诈我”
。
慎儿瞬间就挂不住脸了,当即一蹦三尺远,“胡说八道,胡言乱语,胡作非为……”
。
说到最后语无伦次,可见心虚。
到底第一次干这种事来着,以后多做几次就熟练了。
慎儿左顾右盼,不想再听对方扯皮了,丢下一句狠话:“限期三日,否则让你好看”
,就哒哒哒的跑掉。
一溜烟的宫人们也跟着狠狠瞪了眼罪魁祸,属实是奴随正主。
刘元盯着慎儿的背影一个劲儿的看,直到她消失在楼道口才撤回视线。
“这就是皇嫂那位据说宠得不行的妹妹?”
。
“回王爷,看特征,想必就是了”
。
眉心一抹美人痣,且为淡紫色,还是这个年纪的公主,很好辨认。
“倒是与众不同”
,张牙舞爪的格外可爱,坏也坏不成气候的模样。
“王爷说是,那便是”
,虽然他是没看出来。
不就一个得势便作威作福的女纨绔么。
宣政殿,刘恒刚踹了蹴鞠回来,头上的红色布条都还没来得及摘下。
一进门便迎上去,“阿元,终于舍得回来了”
。
“皇兄”
。
兄弟俩就差抱成一团,尤其刘恒,二十出头的年纪,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
两人双双落座,“怎么样,这次出门又爽快了?”
。
“回回来信的地点都不一样,你倒是真能跑”
。
刘元端起酒杯喝下,“还成,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大汉国土辽阔,多走走没坏处”
。
“皇兄你是忙着,我这样也当替你观赏观赏了,皇兄可要给我什么赏赐表示一番?”
。
刘恒眉尾一抽,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随时随地敲诈勒索。
“不过……”
,刘恒下意识皱眉,这做派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但转念一想他这个弟弟不是一直这样吗?
不过他们也大半年没见了,这感觉瞧着却像是昨儿才体验过。
“行了给你”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他没给他。
当初若非对方非闹着说做皇帝累,如今龙椅上坐的是谁还真不好说。
一则弟弟的的确确在方方面面都碾压他。
二则当时对方军力完全不输他,真要火拼的话还没人能压得住。
三则他们一母同胞,弟弟也就比他晚上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