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半点不客气,“多谢皇兄了”
。
说着自己起身去了库房挑挑拣拣,跟土匪进村一样。
“……”
,看得刘恒哭笑不得,莫名就手痒想一巴掌把他拍墙上。
扣都扣不下来。
另一头的太后也早就接到了消息,昨个儿大半夜就没睡好,神神叨叨我儿什么时候到。
盼心心盼月亮,望穿秋水的眼睛都快长疙瘩了,“元儿呢?”
。
“还在恒儿那里?”
。
宫人们脑壳疼,尤其近身的红鄂,同样的话听一晚上了,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闻言直接起了应激反应,“太后娘娘放心,祈王定也是念着您的,只是恐怕王爷同皇上也是许久未见了,这才多耽搁了一会儿”
。
太后冷哼一声,“他跟皇上是多久未见,跟哀家就见了?”
。
“这个臭小子!”
。
不过说归说的,太后扬起的嘴角就没落下去过,一旁的宫人立马有眼色的感慨道:
“皇上同王爷不愧是亲兄弟,感情深厚,对娘娘又同等孝顺”
。
“娘娘真是好福气啊”
。
太后嘴巴立马咧到耳后根,“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他们啊,小时候就一个鼻孔出气,可不是兄友弟恭么,没一个听话的……脾气都大着呢~”
。
红鄂的好听话不要钱:“这俗话说得好啊,有本事有才干的人脾气都不小,皇上英明神武,祈王殿下亦是博古通今,都是难得啊”
。
“娘娘将皇上同王爷教养得这般优秀卓绝,当真是辛苦,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呢,可不是人人都做得的”
。
太后被哄成胎盘,大手一挥:赏!
笑容转移到宫人脸上,“谢太后娘娘赏~”
。
刘元跟刘恒是一块儿过来的,刚好赶上晚膳时间点。
太后假意把两人训上一通,然后又忙不迭给两人夹菜,整个人容光焕快乐得要飞起来。
吃到一半,话题不知道怎么扯的拽到了皇后身上。
太后的脸笑容淡了些,“皇后忙着后宫琐事,也就初一十五得空过来给我这个老婆子问个好”
。
婆媳关系自古就是个极具争议性的话题,二者之间的矛盾几乎不可调和。
一个涉及到一手养大的儿子。
一个涉及到相伴一生的丈夫。
不论是作为母亲的前者还是作为一个妻子的后来人,占有欲似乎都来得足够想当然。
这其中唯一的锁扣就是刘恒,但他是个人,是人就不可能做到完美,女人又是天生敏感的生物,对他的一点点偏爱都会称斤酌量,放大百倍来观看。
刘恒苦哈哈的咽下一口汤,直接转移话题,祸水东引,“母后,弟弟年龄不小了”
。
太后的笑彻底消失无踪,这话说客气了,岂止是不小,两人是双胞胎,一个孩子都满地跑了,另一个屋子里干干净净,跟苦行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