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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诺理直气壮,“你就是看我现在没了手成了残废所以嫌弃我对不对!”
。
“……”
,韩嵘掉头就走,可是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情况时时上演。
洛雅站在门框旁目睹着眼前的一幕,侧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夜里,知鸢又陷入梦境。
【冰冷的锁链,一个个窒息的机关,令人乏力的浴池……永远逃不出的宅院】
时间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天,除却后山一带,其余的区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的最后一个时间段没有测了。
清晨的露珠圆润晶莹,知鸢抬起手挡了挡树林间隙中投下的光,穿透指缝还是落在脸上,斑斑点点的。
“阿鸢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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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太阳吗?”
。
“嗯”
。
“早晨的太阳确实很让人舒服呢~”
。
“嗯”
。
洛雅的笑容差点有些绷不住了,“阿鸢,你好像,对我有些疏远了”
。
“我记得刚开始的那几天里,我们相处还是很好的”
。
“自从……那天一诺的事情过后……”
。
洛雅就这么自顾自的唱着独角戏:“阿鸢~你是不是在怪我?”
。
知鸢终于收回手,懒洋洋的问,“怪你什么呢?”
。
“你不开心我偏向她,对吗?”
。
“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那样做不公平”
,如此才会有需要偏向一说。
“……我”
,洛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嘘~你看……”
,知鸢阻止她继续逼逼叨叨,示意她看对面。
绿色的灯,在太阳下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