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走去,没再配合身后人还想继续下去的话题。
晚餐基本三日一换,来来去去就还是那些东西,今日多了道麻辣烤兔。
韩嵘解释道,“之前抓来的三只小兔,其中一只母兔今早上生了一窝小小兔”
。
卸磨杀驴。
去母留子。
知鸢脑子里立马蹦出这两个词,这种做法不是很道德,但同类之间尚且没有的东西,更别提异族。
她吃得很香,整个兔头都被谢璟川剃干净放到她的碟子里。
洛雅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说起来,我记得一诺最喜欢吃兔头了,兔子抓来的时候她还天天嚷嚷着要第一个尝尝呢”
。
“不过她现在伤着,最好吃些清淡的,阿鸢,你真是幸运”
。
“否则她可是又要跟你闹腾了呢”
。
当着玩笑说出来的真心话,好像总是能缓和气氛,而至于真正起到的作用。
恐怕只有说的人自己知道。
韩嵘没听出什么内涵,但不妨碍他反驳:“食不言寝不语,我打的兔子,送我哥了有什么问题,一点吃的还计较来计较去”
。
洛雅的表情瞬间凝固,“……是啊~我就这么一说,想来一诺也不会真这么不懂事”
。
她又扭头看了眼知鸢,现她的注意力正定格在窗外两个晃晃悠悠着走出来的人身上。
谢璟川几人也留意到了,依次跟着看过去。
卫勉骂骂咧咧带着赵知知一前一后进来,“见鬼了,洗个澡都能睡过去,差点泡死在里边”
。
赵知知也是满脸郁色的坐下,“是啊,之前每次泡都是晚上,回去睡得倒是香,谁知道白天泡睡得更香”
。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隐隐嗅到了不对劲,谢璟川不喜欢泡浴,每次都是用冷水冲上一道。
还真没遇上这类情况,否则早该察觉问题了。
韩嵘刷的扭头看向他的主心骨,“璟川哥!”
。
谢璟川及时出声拦截:“先吃饭,明天再说”
。
韩嵘把话撤回去:“……好”
。
没了手以后的简一诺恨毒了知鸢,对她站着骂坐着骂各种骂,当然,只是背着人的时候。
除此之外,她更死命扒着韩嵘了,“如果没有追着你来这个海滩度假,我就不会受伤,嵘哥哥,你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
韩嵘一个头两个大,“我没有让你追来”
。
“所以你是想要逃避责任吗?”
。
韩嵘简直日了狗了,怀疑人生的反问道:“这……这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