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人最初……应该就是在那个小镇结识的”
。
北冥修脸色难看到极点,“教堂?”
。
“他们结婚了?”
。
查德赶忙否认,“没有没有!是墨少爷的朋友罗军,娶的是……一位叫丁敏敏的姑娘,也就是唯一小姐之前吵着要去看的那个好姐妹”
。
北冥修沉静片刻,随即倏的起身朝客厅走去,顾唯一刚从庄园保镖们那里听说了些闲言碎语。
这会儿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顾知鸢竟已经到了能插手墨家族中事务地步。
怎么会这么快?
凭什么这么快?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下一瞬,只觉手腕突然传来被扼住的巨痛。
她一抬头便对上一双褐色瞳孔。
“你……怎么了?”
,其实心底隐隐有了答案。
北冥修面沉如水,“几个月前你就知道墨麟跟你堂妹的事了?”
。
当然知道,而且她还有意无意让他不知道。
撒谎成性的女人随口就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
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他是清楚的,别说没证据,就是人证物证俱全她都能狡辩一二甚至倒打一耙。
北冥修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折断,“呵!”
。
“拉下去!”
。
顾唯一瞳孔骤缩,“你疯了!我还怀着孩子呢!”
。
北冥修转身离开,没有半分转圜。
给她生孩子的女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跟他玩心眼子。
还是别生了。
顾唯一要冲上来,“北冥修!你不能这样对我!”
。
“站住!你给我站住”
。
事实证明,男人的无情有时候出你的想象,顾唯一的孩子没了。
她原本是没想要这个孩子的,可当真正失去的时候,她比谁都焦急和绝望,心底的恨意疯狂涌动。
顾知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