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媳妇也死了”
。
知鸢把玩着他的手指头,“这样啊,我怎么听着……老头子像是控制不住你,想着给你找事儿呢?”
。
“冷家的势力一分为二,可是……凭什么?”
。
“别说就是一撮不知道哪里陶来的野鸡毛,即便是正儿八经的私生子……那也只会更让人恶心”
。
私生子享受婚生子同等继承权,是对婚姻最大的侮辱!
知鸢是个有点护短的人,如今瞧着他是怎么看着怎么可怜。
实际上他也是真的可怜兮兮。
不过是这家伙桀骜散漫,又自成傲骨,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模样,强大到别人忽略他的委屈。
但其实哪里能真的不在意,只是不抱希望无人依靠而已。
知鸢开始搞事情了,她好久没搞事情了。
拉着墨麟的四大护,直接就把老头子的人手收买的收买,处理的处理。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知鸢天生洞察人性,看多了腌臜事,一天天长大后便自然而然有点情绪冷漠症。
外表伪装得好,但其实血液是冰冷的,且喜欢挑战刺激和新鲜的事物。
这一动起手来压根不存在什么余地不余地,狠辣决绝。
分化的墨家重新组合,回流到墨麟名下,其实本身就是理所应当的。
一个跟墨家没半毛钱关系的杂草,还妄图想继承一大半的财产,痴人说梦。
之前老头子胡闹,墨麟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不屑搭理由着他,那些宗老便睁只眼闭只眼。
如今他既然表态也愿意动起来了,大家伙几乎一边倒的通过层层票决。
半瘫的老头子最后还想来个垂死挣扎,知鸢让他全瘫且丢农庄养老去了。
彻底架空。
至于那狗尾巴草,打哪来的回哪去。
一时间杀疯了。
这么大动静。
外界自然不能没听到风声,尤其北冥修,已经冷了许久。
“查清楚了?”
。
事关墨家,同北冥家族匹敌的一方,七弯八绕的花费了好几个月。
查德许久没在自家少爷身上看到如此骇人的气息了。
“少……少爷,查清楚了”
。
“只是……墨少爷为人低调,神龙见不见尾,出入境用的都是黑户,具体细节……”
。
“这还是墨少爷同……知鸢小姐实在相貌出挑,小镇上被人拍下来了,以及后来在m洲教堂的时候,还引起了一阵短暂的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