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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知道内情的不知道内情的全体沉默了。
在场都听说阿虞又回了魏家,公孙羊跟魏渠淡定的赏星星赏月亮,魏梁也想起了这茬。
“哎呀是啊主公,人怎么又莫名其妙回去了?”
。
“那瞎转悠一圈,不白折腾了吗?”
。
“魏枭那家伙忙前忙后的,都成陀螺了”
。
魏劭面不改色,“祖母意外现阿虞姑娘同她乃是远亲,见人如今颠沛流离,如何再能放她在外继续漂泊”
。
“此外,阮姑娘清清白白的,也拒了魏枭,日后莫要再将二人扯到一块儿了”
。
魏梁:“……”
,咋莫名其妙生气了的样子嘞?
魏朵:“……”
,味道怪怪的。
其他人看天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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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前不久北院才消停下来,西院今日便又起新事。
小乔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独自一人舔舐伤口。
春娘几人心口疼得火辣辣,“这可如何是好”
。
小桃眼珠子一转,“要不……我去叫阿虞过来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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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枣不大赞同,“她不是养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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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拍拍她的肩,“哎呀!听说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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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我过去瞧她,都开始喝酒了呢”
。
“你……你快去备些吃的喝的,我瞅着这两位的心情该是都不怎么样的,估摸着在一块儿的话,没准能缓解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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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强权镇压没了自由,另一个失去最爱的祖父。
可不就各有各的痛吗。
一刻钟后,阿虞同小乔在房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人喝着喝着便两眼泪汪汪的抱头痛哭起来,哇哇哇的,听得外头几人有些不知道说啥了。
春娘叹道:“哭出来也好,总归心里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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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摸着鼻头,“我怎么说来着,这样准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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