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枭又被派了出去,如今他是天南海北的到处跑,没一刻停歇的。
魏梁回道,“哦,主公放心,早便传出去了,想必也快回来了”
。
“不过主公你这么急着唤魏使君回来,这是为啥了嘛?”
。
魏劭的目光滑到不远处的山河社稷图上。
“我预在北部加强边防,需要一人领头,表兄文武全才,正好适用”
。
这话一出来,在场人都给愣住了,唯公孙羊最先回神,而后欣慰感慨:“主公任人唯贤,胸怀宽大”
。
正说着,一旁的侍从整理着书卷,突然的手上顿了顿:“主公,焉州那边来信,您可要过目一二,还是直接送去给女君?”
。
魏劭并未接过,“说了什么”
。
侍从打开快阅览,“……这……”
。
“主公,乔家好像出事儿了”
。
”
何事”
。
“乔圭,于上月离世了”
。
魏劭动作一顿,随即冷嗤:“他倒是能活”
。
“送去给女君吧,再告诉她,再过两日我便会回去”
。
“是,主公”
。
魏梁咋咋呼呼的又起嗓了,“哎呀呀……这乔圭,祸害遗千年的,竟就这样就没了?”
。
魏渠想到什么,眼里一闪,“这回女君估计该伤心了”
。
魏朵嘟着嘴,“若是再早上些,婚事怕就得不成了”
。
魏梁嗨了一声,“如今也不迟,还不是得守孝的嘛”
。
“一年半载的逃不掉”
。
魏渠又接话,“对了,说起来,我家内人最近是多番提起阮姑娘,昨日说想去她那新居看看,结果现……人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