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叹了口气。
“高师傅真乃大明之柱石,此事便劳烦高师傅了。”
“臣,领旨。”
很快。
谭纶被点为使团副使,谁让他对那边的事更熟悉。
但。
不是点了正副使就能立刻出行。
‘国与国’之间的邦交哪有那么简单?
是的。
虽然满朝文武嘴上不认,心里却已认可了对方‘国’的地位。
人家的拳头更大。
不同意能行吗?
何况,‘华’朝也不会在意大明的态度。
接下来,朝廷专门派了特使前往南方,正式出使前,跟对方沟通也是必要步骤。
特使还没回来,高拱已经先一步召见了谭纶。
“子理来了,坐。”
“谢阁老。”
谭纶依言坐下。
“子理。”
寒暄几句后,高拱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第一次去江浙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阁老要听实话?”
“实话。”
“下官当时想的只有一件事,此人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是啊。”
高拱点了点头,他看过谭纶从前的折子,还有朝廷记下的一些密事。
谭纶当初确实是那个意思。
“沈一石眼下已经不单单是心腹大患那么简单了。”
“子理,此次出使,你我二人当精诚合作,国事艰难,你我当力克时艰。”
“下官领命。”
闻言,谭纶立刻起身,行了一个揖礼。
……
两个月后。
一支规格极高的使节团从京师出了,这一天,太后亲自站在城楼上送行。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李太后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