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面对未知的事情时,心里总免不了恐惧。
胡宗宪就很怕。
这样的对手,太可怕了。
“部堂。”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以及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转头一看,除了戚继光,还能是谁?
“元敬,你怎么来了?”
胡宗宪虽然觉得‘沈一石’不会北进,但万一对方打过来了呢?
“部堂,我是来汇报军情的。”
戚继光掏出一份折子。
“新编的两万大军,我觉得可堪一战,就是……就是沈一石迟迟不进攻。”
“怎么,不打仗,你还不舒服了?”
胡宗宪接过折子,低头看了几眼。
“不是我不舒服。”
戚继光如实道。
“而是新兵们都没见过血,部堂,见没见血,那是两种兵。”
“所以?”
胡宗宪语气一顿。
“元敬,你该不会是想主动出击吧?”
“不,不,不。”
戚继光连连摇头。
“我是想扩大斥候的活动范围,让新兵们跟着斥候一起见见血,一批一批轮换。”
“这倒是可以。”
胡宗宪沉吟片刻,点点头。
“但,你要注意分寸,不能惹怒了南边。”
“……”
听着这话,戚继光目光一呆,可,转念一想,他又只能叹气。
玛德!
这踏马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