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衡真乃吾之子房。”
“属下不敢。”
陆子衡连忙躬身作谦辞。
“去吧。”
李杰摆了摆手。
“去给那帮天天喊着北进的人上上课。”
“是,属下告退。”
等到陆子衡走后没一会,李杰又批了一会公文。
批完急件,他便溜去了后院。
公务虽然忙,但也不能忘了陪陪孩子。
是的。
李杰已经有了孩子。
但。
是起事那一年刚刚出生的孩子,今年才五岁不到,正是贪玩的年龄。
有没有孩子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毕竟。
这里是明朝。
造反的人如果连子嗣都没有,如何服众,就像皇帝没有子嗣一样,很难获得绝对的‘忠诚’。
因为没有意志的延续。
只有子承父业,才会好好对待前朝留下的那些关系网。
若是效仿什么旁支。
瞅瞅嘉靖干得那些事。
上台第一件大事就是大礼仪之争。
那场斗争,轰轰烈烈。
归根溯源,还不是因为朱厚照既没有子嗣,也没有亲兄弟,只能从近支藩王中挑选继承人。
嘉靖就是这么被推上位的。
类似的事,不单单明朝有,宋朝也有。
没有皇储,臣子就没有安全感。
陪着儿子玩了一会,李杰又来了一次微服私访,于他而言,这样的日子并不枯燥。
就像是一场实时的即时战略游戏。
很有趣。
不止有趣,还有成就感。
看着那些百姓自内心的称颂,多多少少还是有成就感的。
江南之地,安居乐业的景象已经初步显露。
往北。
那就说不好了。
凤阳。
赵老三蹲在田埂上,看着两亩山地里长得番薯藤。
长势很喜人,可他心里却不痛快。
前不久,王老汉的儿子服完役回来了。
当天。
他们一家五口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