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那是从前,现在东南之地大半落入‘沈一石’之手,朝廷的收入直接减少了六七百万之巨。
三分之一的地盘,少了整整一半。
“回陛下,其实远远不止。”
这时,徐阶开了口。
“据臣所知,沈一石最近在东南之地推广了一种新作物,每亩山地能收七八石,闽地、两广都能一年两收,百姓因此不再挨饿。
他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兵源和粮秣。”
“可是番薯?”
隆庆当然也知道这东西。
“陈洪,朕让你引种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奴婢正准备跟陛下报喜呢。”
陈洪微微低,语气欢快道。
“原本奴婢是想着等番薯到了京师再禀告的,我那孩儿,不惧万险,从沈贼那里收到了上万斤的番薯种子。”
“有了这一批种子,初步推广的种子,完全够用。”
“上万斤?”
隆庆大喜过望。
“好,好,好,赏!”
“奴婢不求赏。”
陈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只求为陛下分忧,如果真要赏,奴婢斗胆提一个请求。”
“说。”
“陛下往后可能多歇息歇息?”
说着,陈洪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
“陛下日日点灯,奴婢担心。”
“……”
听着这话,徐阶、高拱、张居正都觉得有点恶心。
谄媚到了这种地步?
高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陈洪这个人,他很不喜欢。
幸进之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