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德?找张伯父?”
“嗯。”
伦以训点点头。
“通知一下张家,静待天时即可。”
“大兄?”
伦以诜呆呆地看着自家大哥,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三弟,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复职吗?”
伦以训抽出几封信。
“你看看这些,这都是我金陵时期的旧友写的书信,这大明朝,该完了。”
接过书信,伦以诜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这……这……
看完这些信,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论,这些信,最早是从半年前开始,最新一份是上个月。
很难想象,金陵城竟然是这副光景?
“而且。”
伦以训跟着解释道。
“如今的粤地已经是沈一石的囊中之物,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取,他为什么不取?”
“相信你也知道他在江浙、闽地的风评吧?”
“听过。”
伦以诜感慨道。
“风评极佳,抛开一些反对的士绅,沈一石对治下百姓可以说是秋毫无犯。”
“对了,我还听说,他最近正在大力推广番薯。”
“番薯?”
伦以训意外道:“那是什么?”
“是海外传来的。”
伦以诜如实道:“似乎是沈一石从吕宋地区引进的一种粮食,我打听过,最早是西夷传到吕宋的,好像很高产?”
“好像?”
“对,我也不是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