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长出了一口气:“他们打人我是理解的,只是你看那两个,还这么年轻呢,就到博拉木拉来违法犯罪了,真是……”
“都是穷闹得。”
多杰说道,“这是经济原因,年轻人没有别的事情干,又不老实,就打架斗殴违法犯罪。不过你也要收起恻隐之心,白菊,这里是博拉木拉,你可怜别人,别人可不会可怜你。”
王言笑道:“白菊,你去帮着收拾一下尸体吧,一会儿火葬的时候你也好好看看,先练练胆。”
“别听他的,你去跟他们看着那些盗猎分子。不要疏忽大意,他们可都是来杀咱们的。”
多杰还是没让白菊跟尸体接触,拉着王言过去收尸,还要训王言。
就是怪王言带着白菊两个人,不考虑后果,就深入到博拉木拉来。如果遇到其他的情况,两个人根本就无法应对之类的,都是关心的话。
王言笑嘻嘻的应付着,多杰不明白他的强大,跟多杰说也说不明白。反而他笑嘻嘻的应付,多杰念几句,他自己也就摇头不语了。
最后就归结到王言年轻气盛,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
这次的杀伤很大,直接死的就有九个,还有三个等死的,待王言等人搬运了一下也就咽气了。另有三个伤了四肢,两个伤了躯干的差不多能挺住。
而这一次盗猎团伙一共就来了三十九人,直接打得他们报销了一半的人。开车跑走的只有三个人,余下的二十四人都俘虏了。
十二具尸体被浇了汽油火烧,白菊还真观摩了一下,同时也听了王言讲述的尸体生的各种反应,以及最后的下场。白菊看得哇哇吐,真是连苦胆都要吐出来,她哪里见过这等场景,怕是之后一段时间都不好睡觉了。
恐惧,才会长记性,才会谨慎,这对白菊来说是好事。
等到烧完了尸体,天色已然擦黑,今天是无法离开了。
哪怕扎措受着伤,也没办法开夜车。夜晚看不清路,容易偏向,在偌大的无人区里,迷路可就糟糕了。若是派一个人先带着扎措出去,那先前多杰数落王言的话就都能用上了,而且他们还真解决不了,跟送死没区别。
于是众人将陷在泥沼中的车拖出来,又清点了盗猎分子的物资,开始扎营休息。
王言也干起了他的本行,聚拢了吃喝给大家做饭。
看着白菊拿着一大堆的饼就要给那些盗猎分子吃,贺清源阻拦了一下:“不给他们吃饭,让他们饿着,给他们喝一些水就好了。”
“为什么?我记得以前抓到人也优待他们吧?”
贺清源说道:“以前抓的人少,这里二十四个人,咱们怎么顾得过来?都绑住,让他们饿着,没有力气,这样咱们才安全。”
白菊想了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于是将那些干饼又放回去:“那水也别喝了,说一星期不喝水都没事儿。也省得他们喝了水又想拉屎撒尿!”
众人安静了一下,好像重新认识了白菊。
“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王言笑道:“我看这些人也没什么钱,以后说不定还报复咱们,要不都给弄死算了。你说呢,白菊?”
“不行!不让他们喝水又死不了,也是为了大家都安全,都放心。可要是现在把他们都杀了,那咱们巡山队成什么了?再说了,之前不是都说好了不滥杀吗?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白菊说道,“王言,不是我说你啊,你就是杀人杀多了,对人命都藐视了。还有法律呢,你不能无法无天。”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说盗猎分子打羊反抗咱们抓捕,现在这伙人是专门奔着要咱们的命来的,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相对他们干得事来说,之后走程序起诉肯定判不了死刑,这就太轻了。咱们现在弄死他们,是刚刚好的。”
多杰摆了摆手:“已经打死了十几个,他们也都害怕了,判不了死刑也能判个十年八年的,出来了也就都老实了。”
其他人也没意见,甚至就连受伤的扎措都大度的放过了这些人,还是因为自己这边损失小。
但实际上这并不能减弱这些盗猎分子的罪恶。
不过王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具体怎么样还是要多杰做决定,他自己其实是无所谓的。
因为这些人给他造不成一点儿损失,非要说的话,无外乎就是稍稍费了一些精力而已。
如是休息一晚,到了第二天,众人将盗猎分子以及他们的车都带走,驶出博拉木拉,回去了有法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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