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的观察了一番,装模作样的瞄准一番,王言终于开了枪。第一枪就空了,但是却打在了那边一个盗猎分子的耳朵上,王言眼看着那人骇了一跳。
紧接着,王言下一枪过去,那人就倒下了。
盗猎分子一片恐慌,打了半天没什么伤亡,可现在这才多久,竟然就被打倒了两人。于是他们小心的躲在车后,同时又更密集的向巡山队倾斜火力。
“看看,给他们打急了吧?”
王言躲在后边,等着这一波的攻击过去,他说道,“你们没事儿就点射几枪,算是帮我吸引一下火力。别连啊,咱们弹药不足。”
“那还用说?”
贺清源哈哈笑,已经抽冷子开了一枪,也不管打没打到,只觉得现在这般很是畅快。
“哎,老贺,我才想起来,旺姆给你写了回信,我就带在身上呢。”
说话间,王言掏出信递过去,贺清源迫不及待地接过了信。
他之前准备死亡了,可让他无法释怀,无比眷恋的,就是旺姆。现在摸着旺姆送来的信,真让他死,他也有点犹豫了。
众人都很有闲心的调笑着贺清源,多杰都难得说话:“清源,你应该把心意跟旺姆说清楚。这次差点就死了,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话没说出口,你死了都闭不上眼吧。而且我都看出来了,旺姆心里是有你的。”
“对嘛,搞那么复杂干什么。”
桑巴拍着贺清源的肩膀。
众人就这么闲聊着,不时的再动身打上几枪。他们佯攻,王言这里精准打击。
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都是不一样的。巡山队这边不慌不忙,嘻嘻哈哈的闲聊、抽烟、吃东西,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而另一边围攻他们的盗猎分子们,眼看着受伤,甚至是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感觉煎熬。
渐渐地,他们就缩在车后不出来了,因为露头出去射击的同伙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受伤的还在那有气无力地痛呼呢,等死的还在地上抽搐着走马灯呢。
眼看着不断的减员,又无法抵近去干死巡山队众人,于是这些盗猎分子也就萌生了退意,准备着跑路保命了。
然而这个他们想走,那可就很难了。无他,车头都是冲着这边的。
王言仍旧保持着低调,没有赶尽杀绝。他只是打那三辆卡车里的人,不让这些盗猎分子把卡车开走。
同时多杰等人也在开枪射击,不让他们盗猎分子顺利上车,就如此,他们最终只跑了两辆越野车。没有油料,缺少食物,能不能跑出去就两说了。
“就知道你能行,不愧是大学生!”
扎措虚弱中还带着兴奋。
白菊主动邀功:“我也打中了几个人呢!”
“博拉木拉还是太危险了,现在形势也越来越严峻,你一个女同志真不适合进山。这一次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以后也不用总惦记着进山了。”
多杰摆了摆手,白菊打的那两个人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没有关键性的作用,更加远远不如王言那样决定性的作用。
白菊也没有狡辩,因为她这一次进山确实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如果跟着多杰等人一起行动,也只是一起在这等死。她优秀的枪法还远远比不上王言,没有办法造成大杀伤。
她加入到巡山队,就是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一起在山里生活,确实有很多不便。
但她还是想一起巡山……
这时候没人关注白菊如何思想,眼看着对面缩在车后不出来,众人便开着王言二人开过来的小卡车做掩护,步车协同缓缓地靠近过去。
盗猎分子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转变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之前他们还哈哈笑着巡山队的无能,打算慢慢地耗着,不费一兵一卒的玩死巡山队。可眨眼之间,他们就成了被玩死的,只能躲在车后边,看着同伴的惨状。
没有再交火,盗猎分子们已经被杀怕了。他们打不过,跑不走,负隅顽抗就是死,只得缴枪投降。
而后他们就遭到了一顿拳打脚踢,桑巴等人都是劫后余生,练练拳脚庆祝庆祝。就连扎措都嚷嚷着,让别人使劲揍,把他的那一份也给揍出来。
白菊看着此情此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尤其这里面还有两个十七八的年轻人,看着格外的可怜。
“怎么,看不过去了?”
王言叼着烟,笑吟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