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纵是九五之尊也难以幸免。
太子性子仁善,他日必是仁君。”
他喘了两口气,说出担忧:
“若是太平盛世,仁君自是社稷之福,可天楚拜反贼所累,如今内忧外患。
此时若仁君主事,恐难保社稷。
几位爱卿,是朕最信任之人,朕今日便将太子托付给几位咳咳咳。。。”
韩清如几人担忧起身:
“快宣御医!”
天子拦住郑诚,待猛烈的咳意过去,目光逐一扫过四人:
“几位爱卿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今日便将太子托付给你们……务必将天楚和太子,替朕守住了。”
韩清如四人跪地,神色悲痛肃穆:
“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托,力保天楚江山与太子周全。”
天子当着他们的面,亲笔拟下传位圣旨,明定两位老臣为主,韩清如与乔霖为辅,匡扶新帝。
待人退出殿门,天子才急急服药,压住翻涌的气血:
“冯斯年……可找到了?”
郑诚端茶上前:
“冯世子未寻到胞妹,挂心老侯爷,已折返漳州。”
嘴里的药味被冲淡,天子的脑中也清明了几分:
“待西境安稳下来,无论朕在与不在,想法子除掉他。”
说话间,他脑中灵光一闪:
“漳州?朕记得。。。太师身边有人来自漳州。。。近几日探查的名单上,似乎没有?”
“名安知闲,原是茶楼东家,攀附太师不成,后走了门路入翰林院。
陛下见过,隐卫也查过多次,并无异状,老奴便把人从名单上划了。”
天子不语,目光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