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烧成焦土的王府,满城都是缉拿凌云军的官兵和探子,什么也没查出来。
没多久,此案盖棺定论,凌王叔成了不可提及的禁忌。”
虽不知真相为何,襄王自那时起便生出警觉,严令三子远离朝堂,少与权贵往来。
楚承逸也处处遮掩,以纨绔面目示人,暗地里拜师习武,结交江湖势力,为至亲谋划退路。
“凌王叔过世不出两年,剩下两位王叔,病死的病死,落水的落水,只剩父王安稳至今。
前些年,大哥二哥也被遣离京都。临行前父王再三叮嘱,不可干实事,只需闲云野鹤……”
安知闲叹息:
“父王在世时曾感慨,几位手足当中,襄王叔最有智慧。
这些年平安无事,全因王叔看得透彻,不给那人半点怀疑和下手的机会。”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
“从前这套自是可行,只是如今,局势变了。
那人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闭眼之前,他会把所有风险,一并清除干净。”
楚承逸一怔,细想片刻,脸色骤变:
“兄长是说……他会对王府下手?”
安知爱看向他,语气郑重:
“是皇室里,除他选的人外,所有男丁。”
楚承逸瞳孔骤缩,呼吸凝住片刻,霍然起身:
“他要在死前……除掉所有可能染指那把椅子的人?
除了襄王府,还有那么多宗亲,他得杀多少人?”
安知闲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生父、手足、儿子、忠臣、良将,乃至生母。
但凡挡路,他从未手软。人命于他,不过草芥。”
楚承逸喉间紧,僵着背转过身:
“你是说,太后的病……”
安知闲颔,未及他回神,又沉声补了一句:
“不光是宗亲。昨夜,他已派出密探,去寻冯斯年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