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佣人紧张着答:“早上四点多的时候,我起身去了趟厕所,想着去屋里看看四先生有没有盖好被子,谁知道他人竟不在屋里,我寻了整个屋子,屋外的前前后后都找了,都没有。”
“你现他不见时,被子可有余温?”
“这。。。我当时只顾着找人,没想着。。。”
佣人慌慌张张的,薄司辰坐在一旁轻缓开口:“屋里的被子是掀开的状态,只要离开的时间不是太近,怕是都没有余温了。”
薄司寒与薄司辰对视了一眼,“那小叔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那佣人的手紧张地交叠在一起,“四先生这几天一直说想出去玩,但是他的情况我之前得到的交待是不可以让他出了老宅,所以我一直想办法哄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半夜溜出去。”
薄司寒望向他紧张不安的手,“昨天睡前小叔可有见过什么人?”
那佣人的手猛地握紧了一下,“没有。”
薄司寒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我会安排人在全城范围内找人的。”
薄老爷子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警局那边也通知一下吧,但是动静不能太大。”
。。。。。。
老宅内外都有人在寻找,薄司寒也让秦安带人全城去搜了,监控的查找他也都安排了人。
到了吃早饭的点,但老宅里并没有几个人能吃得下饭。
薄司寒也不想和一大桌子的人虚与委蛇,他从厅里往薄兴业的房间里去。
他走到门口,薄兴业也刚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刚折的梅花。
“来啦,进来吧。”
薄兴业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推门而入。
那只梅花被插进了窗前的瓷瓶里,那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薄兴业插好花,打开窗,回过身,“早饭吃了吗?”
“还没有。”
薄司寒看向薄兴业的方向,看的确是窗前的那只梅花。
薄兴业起步,“那一起吃点吧。”
薄司寒没说话,只是跟上了薄兴业的步伐。
餐厅里,两个坐在餐桌前,相对无言。
“你难得和我一起吃个饭。”
薄兴业的语气是淡淡的哀。
“不是难得,是很多年没有过了。”
薄司寒的语气冷硬。
薄兴业放下筷子,望着他,神色平淡,“你来,是有话想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