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正厅内,负责照顾薄兴裕起居的佣人跪在那里,瑟瑟抖。
薄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地面上是摔碎的茶杯。
看样子已经过火气了。
“再找不到人就通知警局的人过来找。”
一句话尽显沧桑疲惫。
“司寒。”
薄司辰最先现薄司寒。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薄司寒迈步踏入厅中,携着一身清晨的清冷气息。
马玉珂的目光中夹杂几分犀利和疑惑,薄兴裕被现不见了左右不过一个小时,就算是有人通知,可薄司寒明明不在江城,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
“你怎么来了?”
薄老爷子显然也没想到薄司寒这个时候会来。
“听闻家里出事了,自然要赶回来。”
薄司寒进屋找了个位置坐下。
薄老爷子语气揶揄,“你消息倒是灵通。”
薄司寒目光锐冷地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我的消息要是不灵通,怕不是就像小叔一样,早不知被人害了多少回了。”
马玉珂浑身一凛,他这话什么意思,暗指老四是她害的吗?
但她没有说话,默默收了目光。
最先坐不住的还是薄司阳,“薄司寒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小叔都那个样子了,谁会闲着没事去害他?”
薄司寒平稳的声线中透着几分危险,“所以。。。如果小叔不是这样,你或许就动手了是吧?”
薄司阳面色铁青,“你!薄司寒!你咬什么文嚼什么字呢!”
薄老爷子又敲起了他那根拐杖,“吵吵吵!现在是吵这个的时候吗?”
“确实不是。”
薄司寒望向跪在厅堂中央的佣人,“你起来。”
那佣人拭了下额头的汗水,声音颤着,“不敢。”
“有何不敢,这里是薄氏老宅,不是什么封建王朝,动不动就跪是什么道理?”
薄司寒的声音清凌凌的,这话虽说是与跪着的佣人说的,在场的人却都听得出来意有所指。
薄老爷子的面上也挂不住,“让你起来就起来。”
跪着的佣人从地上站起来。
薄司寒随即问:“何时现我小叔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