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我错了,我下一次再也不敢骗你了。”
薄司寒这人,吃软不吃硬,得哄着,得撒娇,得装可怜。
“不是说要让我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诱。人吗?”
薄司寒把她的脑袋从他怀里拉出来,“你这个样子,在我的眼里就是最诱。惑的。”
“唔。。。”
。。。。。。
浴缸里的水又换了一波,温热,但远不及薄司寒身上的温度。
曲忆忆嗓子都喊哑了,眼圈也红得不像话。她刚刚。。。仿佛泪失禁了一样,眼泪和身子都不受控制。
这男人,说要让她哭,竟然真的一点也不手软。
她那个恨啊!
曲忆忆扭过头,瞄准他的肩膀,想狠狠地咬他一口。
一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漆黑如墨,燃着火苗,看了一眼,她不止慌,还怕。
最终,嘴没敢咬上去,改成了小手抓着他的肩膀,可怜兮兮低挪到他眼前,“你看看,手都泡皱了,再洗下去,你老婆要起皮了。”
曲忆忆抿着小嘴,垂着眼尾,泛着水光的眸子望着他,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薄司寒抓住她的手指轻轻揉了两下,小骗子,装起可怜来,一套一套的。
“好,不洗了。”
薄司寒拉着她的手,把她的胳膊搭到浴缸边。
他可太知道了,这个时候,他一离开她,她分分钟就滑水里去了。
他从浴缸里出来,穿好睡衣,拿了条浴巾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曲忆忆就这么被他放到了床上,男人还贴心地去拿吹风机来给她吹头。
曲忆忆拢着浴巾,闭着眼享受着。
这男人吹头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她现在又累又困,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着。
吹着吹着,人就朝薄司寒的方向倒了过来,头撞到了吹风机。
“哎呦——”
薄司寒托住了她,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上被撞到的位置,“撞疼了没?”
曲忆忆斜着瞪了他一眼,“哪有你撞得疼?”
男人扣着后脑勺将她压在了床上,唇瓣贴着她的下巴,“疼吗?你明明哭的很享受。。。”
身体紧贴着,曲忆忆几乎能感受到男人的某处在蠢蠢欲动。
“薄司寒,我不。。。”
男人吻住她的唇,封住她的声音。
“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