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忆忆:“!!!”
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她搂住薄司寒的腰,撒娇道:“老公,女人来那个是很容易累的,我们改天吧,我人都是你的,还急在这一时吗?”
薄司寒轻笑,手掌抚上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你什么时候来我能不清楚吗?”
曲忆忆猛地一僵,这人怎么还记这种日子呢?
她重新挂上笑容,“老公,可能是天气冷了,我日子不太准。”
她那点小心思,薄司寒心里跟明镜似的。
锁骨被磨得微微泛着红,男人的唇瓣贴了上去,声音沙哑,“来了月事还泡澡?你的撒谎水平有待提高。”
曲忆忆:“!!!”
打电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起来这事!
完了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曲忆忆推开他,迅地从他手臂下钻出去。
刚挨到床边,人就被捞回来了,“想去哪?说了今晚要你哭。”
哪还用今晚,她现在就想哭,“薄司寒。。。薄司寒。。。”
薄司寒将她重新压回被褥上,嗓音沉沉含笑,“不叫老公了?”
“老公!老公!”
“叫老公也没用!”
曲忆忆急中生智,“薄司寒!你。。。你下午不是去视察了吗?工地上多脏啊,你得洗澡!”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好,那就换个地方哭。”
。。。。。。
两个小时后,曲忆忆扒着浴缸边往外爬。
根本爬不出去,哪个方向好像都有薄司寒,腰上,腿上,背上,哪哪都是他的手。
曲忆忆被他锁在怀里,颤得厉害,刚刚那一次。。。的余韵还没散去,身子软的似乎和浴缸里的水融成一体,稍微动弹一下就觉得哪哪都不得劲。
薄司寒低头看着他,柔情似海的眸子里炙。热依旧。
浴缸里再一次传来放水的声音。。。。。
男人眸底笑意浅浅,曲忆忆被他盯得怵。
他不会还要再来吧?
曲忆忆用仅剩的力气抱住薄司寒,死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