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叔微微眯眼:“我考虑考虑。”
莪术点点头:“既然您老自有打算,那我就走了。”
下云山的路上,莪术叹了口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渺小的人类,自以为是的猜疑。”
将酒葫芦扔在雪地里,莪术动身前往东海。
东海一域,鲜少有人踏足,就连天阙之上的仙人,也不知其全貌,和南疆一样,对于人类来说,充满了神秘。
莪术给自己掐了个避水咒,潜入水中。
这一别上千年,不知道古城墨出关了没有。
莪术游到古城墨的龙宫,却是现龙宫里空无一人,连个侍童都没有。
“古城墨?古城墨?”
古城墨伸出两指,轻点莪术的肩膀:“何事?”
莪术骂出声来:“我说你跟谁学的臭毛病,就知道吓唬人是吧?”
身后的古城墨,墨青衣衫,长被整齐梳到一起,冠束着,如马尾垂在身后,他歪头看着莪术的神态,觉得好笑:“怎地突然来龙宫了?”
莪术摊手:“那自然是有事了,不然谁想到你这暗无天日的海里来。”
古城墨绕过莪术,走向大殿去:“不听。”
莪术:?
“你丫敢不听,老娘敢烧了你的龙宫!”
“那你烧吧。”
古城墨打了个哈欠。
莪术咬紧后槽牙,手中冒出一团朱雀真火来,将古城墨身下的椅子烧了:“古城墨,你想打一架吗?”
古城墨无奈地看着莪术:“你这又是何苦?”
一黑一红殿中对峙,良久,古城墨收回了目光,离开了此殿:“莪术,你不漂亮,脾气也不好。”
“老娘惯的你!”
莪术打了个响指,将古城墨的头烧得干干净净。
古城墨忍无可忍,冷声道:“莪术,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啊。”
莪术环抱着胸,冲古城墨挑眉,“和我打一架,最好打到天阙上去。”
古城墨拿出一面镜子来悬空浮着,将自己刚刚催生出来的头,仔细梳理,束好冠:“你这无理的要求,本王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