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摸了竹制盲杖,敲了三下地面。
一名仙侍走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方才生了什么?”
南天竹拿出一瓶丹药来,递给白泽。
“方才朱雀莪术追着白泽大人打,追到了天阙,这才离去。”
南天竹颔:“下去吧。”
他的头偏向白泽,“需要我帮你打回去吗?”
白泽撑在桌子上,将南天竹给他的丹药全部吃下,叹了口气道:“算了,竹子,来,陪我下一盘棋。”
南天竹疑惑歪头,却是乖巧坐下,伸出手捡了棋盘上的棋子放回竹篓里,拿了黑子:“你先。”
——
“吃什么好吃的呢?给我吃一口。”
莪术踹门进来,屋内三人正好摆好碗筷,玄叔抬眼看向莪术,起身又添了一副碗筷。
“许久不见了。”
冥叔啊了一声,看向莪术,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谁:“是你啊。”
莪术收了酒葫芦,在冥叔对面坐下,夹起一箸菜放进嘴里,砸吧砸吧,觉得味道不对劲:“你没放盐?”
“我有放盐啊?”
冥叔夹了方才莪术吃的那道菜放进嘴里,“还真没放盐。”
北云拉住准备起身的冥叔:“没事,又不是不能吃。”
莪术也跟着道:“是啊是啊,北云说得对。”
吃了饭,冥叔和北云刷碗去了,玄叔看向莪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们,莪术。”
莪术拿出酒葫芦来,倒了一口进嘴里:“老玄,我也不说那些废话了,我来找你,是受了白泽的委托。”
“哦?你何时能和他心平气和地谈条件了?”
莪术嘁了一声,抱胸不屑道:“那是他求我来的。”
“说吧。”
“是这么个事儿,他想让您二老去趟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