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没有反应……”
肯泰罗深深咽了口唾沫。
可恶,可恶……该怎么办?
难道要我跳下去,来一场精彩的体操表演。
落到胸口灯的上方,然后狠狠砸他吗?
不行……胸口灯是圆的,落在上面的刹那,就会滑下去的。
怎么办?
怎么办?
肯泰罗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一只脚。
好,够得到……
“呜哇!”
肯泰罗惨叫着抓住旁边的凸起。
咸蛋人的皮肤是某种类似于紧身服装的材质。
欸?
咸蛋人难道是最初的……咳咳。
怪不得那些人会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咸蛋人之母,但那不是问题的关键。
“我……我来了!”
肯泰罗大声喊着。
脚已经狠狠地踹在那盏胸口灯上。
手抱着上方的凸起,脚毫无廉耻地下踹。
颇有一种在悬崖上踹拉住自己脚的求生者的气势。
“叮~~”
一声轻响。
“厦啊?!”
咸蛋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怪异。
怎么了?!
成了?!
成了!要来了吗?
那究极的什么什么光线?
到底是什么光线来着呢?
肯泰罗几年前还记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