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泰罗的眼眶里全是泪水。
船长……记得我为我们的友情做了什么事……又是塌麻的烂梗。
咸蛋人的肩膀到胸前是连续的一条滑道。
准确地说,是某种装饰物。
小孩子就是喜欢这种帅气的装甲一样的东西……
可是要在这里往下滑的时候,那简直……
好高。
风“呼啦呼啦”
地吹。
肯泰罗狠狠咽了口唾沫,不会有事的吧。
嗯嗯嗯,我运气一向很好。
撞上穿越事件,被宿主的母亲打到精神失常,刚刚恢复神智就爆大战,现在还要从高山上爬下悬崖……
嗯,运气还可以。
肯泰罗小心地坐到那道沟壑当中。
可以……
咸蛋人奔跑起来。
挥舞的拳头好似一根石柱。
就是那种丢出石柱再跳上去的神奇飞翔方式。
肯泰罗的身体已经向下滑去。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仿佛这场夜斗的一曲插音。
插入战斗的音符竟然是痛苦的哀嚎。
所以人为什么要争斗,因为争斗就在那里……
“啪”
!
肯泰罗狠狠抓住上方的斜杠。
那是咸蛋人那盏胸口灯上方的某种装饰物。
他现在的位置……一言以蔽之,就是咸蛋人的左边胸肌,心脏的位置。
难道……咸蛋人胸前的灯才是心脏?!
不,现在不是研究咸蛋人生态的时候,问题是……
肯泰罗倒挂在那里,手掌重重拍打在胸口灯的边缘。
好大的灯,已经跟公园门口不知道为什么竖在那里的圆球装饰等比了。
看了简介之后更加不明白的诡异装饰,那大小。
“这灯也太大了吧!咸蛋人!我拍一拍你有反应吗?!”
“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