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想了想,“按照现在的航空件比例,过往的物流如果以东阳为物流中枢,物流成本基本持平,但如果航空件比例上升,物流成本会有一定程度的降低……”
二姨夫瞅了一眼表哥:“那可真是利好的消息……”
“唉,周岩,你是打算以老师为主业了?”
表哥回头看了一眼秦若舒,“弟妹也打算继续读博?”
“这不是为了孩子嘛,”
周岩笑了笑,“当然,也是为了隐藏,信息爆炸的时代,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能吵翻天。再加上,都实在是太卷了。不想让孩子跟着卷,只能自己教了……”
“东阳这边还好,”
表哥笑笑,“我们家林林上的那个公立幼儿园,今年就没招满。而且你嫂子医院的妇产科,今年接诊人数,也要比去年少很多。”
表嫂笑着理了理孩子的头,“我感觉东阳比都好太多了。冯俊回来才几年,原本有点少白头趋势的头,逐渐又变黑了……”
一群人聊天的时候,周围的邻居过来“凑热闹”
了。
“这是我三妹夫家的外甥,在都航空航天大学当老师,外甥媳妇,都大学的博士。”
这已经是周岩和秦若舒明面上最高等级的头衔了。
到二姨夫村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聊了一会儿,到饭点了。
“别走了,反正菜都是现成的。”
于是,周岩一家三口只能留下来蹭饭。
吃过午饭,虽然闺女还有点恋恋不舍,可周岩好说歹说把闺女哄上了车。
二十八下午的工作,“上供”
。
到家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准备好老祖宗们的“年夜饭了”
,都是硬菜:汆过水的鸡和鱼、过油的猪蹄,还有猪头肉。
见周岩盯着,老头子笑了笑:“你这已经算是顶门立户了,再加上有孙女了,给老祖们吃顿丰盛的……”
“硬菜”
放到箢子最底下,上面盖一层塑料布,再往上放一挂“大地红”
,最上面是“钞票”
等“硬通货”
。
一切就绪,老头子给小叔打了个电话:“老四,我在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