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隐知道他说的胃口大,不是吃醋她和温和礼。
只是纯粹觉得他施舍自己给她,就要她停止报复。
等价交换而已。
女孩子唇角有些艰涩。
手指整理自己衣服的褶皱,察觉到有点刻板之后就又松开,不知道用什么语气说道:“总归舅舅你也不喜欢我,你也是利用感情试图控制我,大家都是彼此彼此,谁又说谁胃口大。”
商危成眸色渐深。
利用感情。
所以,她指的是,他利用了谁的感情?
难道,她对他……
他是感受到了这个女孩最近对自己的态度生了微妙的变化。
怎么可能不懂。
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女孩,对自己的心动。
哪怕一点一滴,都有如风吹草动。
明晰了这一点后,男人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良久,他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
就在她那样娇红的表情下。
他开了她。
如浓暗的黑,冷静深邃,又很克制,再也不摸、再也不亲,而是垂眸伸手替她系紧了车上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
清脆断裂。
安隐看着他给自己系安全带的样子,指甲几乎要没入掌心。
商危成:“你醉了,车上睡一觉。”
她垂眸抬了抬下巴。
刘海好像有点长长了,可以看到一些梢的阴影。
安隐:“我很清楚我没醉。”
“等到家再说。”
“舅舅这是在逃避吗?”
“安隐。”
语气沉稳,已经染上了一丝冷漠。
安隐这下下巴扬得更高,阻止眼泪漫出。
“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