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让安隐安分不敢动了趴在他肩膀上。
他从始至终看着她。
表情,眼神。
嘴角的弧度。
都一丝不差。
一下一下检查着。
“好像,并没有血流出来。”
他探过心口的纱布时这样说。
可心脏的位置,太私密。
安隐耳朵烧得不行了。
他却没停。
像在挤压多汁的番茄。
过亲吻暧昧的范畴了,上升到肢体,就是女孩子应付不来的领域,哪怕是酒醉的时刻,可是这种太明显男性和女性的对比,他粗砺的手和她怕痒的敏感皮,太明显男人对女人的贪念,让安隐一下认输般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跑到一边后,女孩缩起来,像怕人的小猫。
安隐一边低着头整理衣服,一边用力地把拉链拉紧然后左右手交叠抱在身前——护住刚才被他觊觎的地方。
商危成却并不放过她。
“下次压力大拿我泄可以玩点更刺激的、运动量更大的,”
“嗯?”
安隐低着头斜斜瞪着他。
他笑得更浓郁。
甚至轻笑出声,捏着她下巴又是一亲。
安隐有点怕了。或许是因为刚才他那动作,太成熟了。她一个早恋都没有的女孩,这一下跨度有点大。
但她强撑着:“好啊,我也想啊,”
“但是我说过,小女生惹上是甩不掉的,”
“舅舅难道会对我负责吗?哪怕我还是不会放过温和礼。”
“只要舅舅同意,我们今晚就可以做,刚好你不是很会?你那么会我也不吃亏,而且伤口也没再流血了。”
她声音不小,也不大,却清晰。病恹恹得如同恶意挑衅。
她也知道他这样的男人最受不得挑衅。
果然他眯眸。
“胃口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