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乖有事儿吗?”
“我走丢了。”
安隐说:“大哥哥现在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不行。”
安隐:“为什么。”
商危成:“喝酒了。”
不知道他这是闹哪门子情绪。
跟他叛逆他嫌不如对温和礼乖,跟他卖乖他也不爽。
安隐看了一下周围,懒得跟他继续做无谓的掰扯,就说:“你不来接我,我要去找温和礼吗?”
“给我等着。”
商危成落下四个字就提前离席。
他叫了司机,也没说去哪。
一旁的宋春玉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伸出白白一根藕臂。侧身坐在那微抬着眸看他:“去哪,王总才刚到。”
商危成扫她一眼。
竟是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
抽走了自己的手,理了一下衣襟就昂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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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隐给商危成了一个定位之后,然后就找了一个花坛坐了下来。
花坛里的花早就枯死了,只有装饰的粉色的假玫瑰,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女孩两腿伸得笔直。
时不时抬头看看没有一颗星星的黑夜。
手里拿的琉璃瓶在那转着,渐渐灯光在她眼里出现十字星一样被拉长的效果——光折射在眼泪里。
安隐擦掉。
然后乖乖地继续坐在那里等商危成。
擦了一次。
又擦了一次。
不知道等了多久。
商危成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孩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在那里,怀里还抱着一个……
“丢掉。”
男人看着她手里的流浪猫,眉眼之间有点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