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安隐?我叫苏画临,我今年五岁,你几岁呢?给你糖吃,别哭啦。”
“隐宝,你看男人太不准了。温和礼很好,只是大多数人看不懂他。”
“我们隐宝那么可怜,从小没有疼爱她的父母……老天爷一定会补偿给你一个最好的老公。当然,画临也会永远像家人一样疼你。”
“隐宝……我没有不开心。温和礼只是不爱我而已。”
“这是个闪闪光的世界,只有我是一团一无是处的垃圾。”
“谢谢你安隐,让我知道,我这一生也被人爱护过。再见。你要开心……长大后就离开父母吧,再见,隐宝。”
……
聊天记录停留在这一条。
送时间,是法医确定,苏画临跳楼前的最后一秒。
安隐已经无法描述自己当时看到这条消息是怎样一种伤心欲绝。
苏画临下葬那天,安隐撑着一把伞,在树下一直等,等温和礼来看苏画临。
结果,却看到温和礼被人拍到和新舞蹈队队长女生在学校附近商场约会看电影的照片。
他们有说有笑。
甚至,那女生还在温和礼嘴巴旁边亲昵地喂着爆米花。
……
天上隐约飘下细雪。
安隐拖着脚麻木的前行,终于好不容易到了五环内,可距离学校还是有好远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拿起手机。
手机里最近的两个联系人。
一个是商危成。
一个是温和礼。
她手指在温和礼的名字上徘徊了几秒。
可想到了他今天被拖走吃药的样子,最终自嘲地笑了笑,选择了商危成。
电话接通。
他那边很吵。愈衬托出她这里的寂静如雪。
他甚至在同别人讲话,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安隐深吸一口气:“大哥哥。”
几个字。
安隐好像听到白天的自己被打脸的声音。
“嗯哼。”
他心情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不是因为她愿意示弱跟他装乖,而是他今晚心情本来就好。
温暖的皮革,优雅的音乐,还有香醇的雪茄,商危成从来没有理由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