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嗯”
了一声。她才放下一点心来。
“你现在在哪?”
温和礼问她。
安隐:“我那晚被舅舅带走了,住在他家里,还很安全。”
“舅舅没对我做什么,他出国了。哥哥,你……还好吗?”
说着,安隐语气焦急起来。
两个人像是玩起了地下情,一个是不让她恋爱的舅舅,一个是不让他恋爱的爷爷。如同学生时期早恋般的感觉,温和礼又嗯了一声:“伤口好些了,就是想你。隐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我……”
安隐又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说:“可能回不来了,回来爷爷会杀了我。”
“嗯。”
他好冷漠。
安隐就又叫他:“哥哥……”
温和礼突然问:“隐宝,你现在回学校了吗?”
温和礼就站在她女厕所的门外。
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样子。
问她最后一个问题。最后再试探一次,她的忠诚。
安隐顿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嗯啊。”
温和礼面无表情,心脏一骤,像是要坠下去。
眼睛很红快要碎了。
过了一会,他说。
“学校今年暖气热吗?”
安隐:“嗯,很暖和。我现在就在暖气旁边呢哥哥。”
“好,隐宝晚上不要踢被子感冒。哥哥先去忙了。”
温和礼感觉自己心口的地方又流出血,靠在墙上差点都要站不住。呼吸也困难,抬脚从这洗手间慢慢离开。
安隐:“好哦,哥哥好好养伤。”
挂了电话,女孩齐刘海下的双眼轻蔑一笑。
温和礼,跟踪我到女厕所来了。
刚才安隐在洗手间墙壁反光就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空军一号。
就算没看到,凭她对温和礼的了解,就能猜到他会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