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老太太只能叹着气走了。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失常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思念和温和礼两个人。
温思念含泪看着床上的人:“不帮你你就不会理我对不对?”
温和礼还是不为所动地躺在那。
温思念擦眼泪。
过了几秒说:“好,我帮你出去,帮你去找安隐。行吗?”
温和礼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她。
温思念:“可是要等你伤好以后。行吗,哥哥?”
温和礼点头:“谢谢思念宝贝。”
温思念一下子哭得更厉害。
扭头就跑出去了。
房间就只剩下温和礼一个人,他起来后整理了着胸口的纱布。
他很平静。只看了一眼就没再继续关心自己的伤势了。
这次的医生包扎的手法,比之前那个又技艺高了不少。
他这次扎的位置也好,看着吓人,其实伤口不深恢复得也快,他满意地笑笑,摸了摸裸露皮肤上渗着血的纱布。越笑越清澈。
真棒自己的技术也跟医生一样越来越好了。
就是爷爷居然被吓晕了。
没有进步的人好像只有您呢,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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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安隐都没有去上学。
被带走后,她住在商危成把她带回的那个别墅里。
商危成给她学校请了假。
至于他自己,听说是去西亚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几天戴佳来过一次,说要带安隐出去买衣服。
安隐一开始不愿意,结果戴佳说本来给情敌买衣服就已经很烦,安隐忸忸怩怩浪费她工作时间她会更烦,没有办法,安隐就跟戴佳一起去了。
在商场付款的时候,安隐一眼扫到,戴佳的信用卡上,写的是商危成名字拼音。
戴佳有商危成的副卡。
虽然是个学生,但安隐明白。
一个女人,有男人的信用卡。
这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情人和情人之间的标配。
安隐一下子变得沉默,戴佳看出安隐情绪不对,但也没有说什么。
期间,安隐去了一趟卫生间,她张望了一下戴佳没有跟过来,思忖再三后给手机里“温和礼”
三个字的号码打了电话过去。
一开始,没人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那边温和礼接电话了。
安隐挑眉,不过,温和礼接电话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于是,她试探地问了一声:“哥哥?”
她不确定他还会不会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