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秒,那股阴骘的恨意就从男人眼底消失了,甚至还换上了有些从容宠溺的笑意:“怎么可以对嫂子这样呢,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温思念秒炸:“谁跟她是一家人?!!”
商危成:“她跟你哥哥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不是一家人?”
温思念当时瞬间一懵。
在商危成说这句话之前,
她还从未想过这件事。
没想过那三晚,哥哥和安隐之间……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
“舅舅……”
温思念把视线落在商危成脸上。
她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或许喝了太多的酒,又或许是这样的问题,连她也觉得只有商危成可以问,于是她便真的问:
“男人和女人只要睡在一起,难道就真的一定会……”
那三晚。
那可是整整的三晚。
虽然,安隐和温和礼从来没有说过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温思念也从未将那清风霁月的哥哥跟那种事联系想到在一起,她好像骨子里就不相信温和礼会做那样的事……
可是,有些事,一旦意识到,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忽视。
温思念:“难道只要一起过夜,就一定要……”
“……生吗?”
商危成开着车。听着这种幼稚的问题只是弯了弯唇角。
那是属于的一个成熟男人的慵懒和随意。
是见过山海和繁荣的淡然。
他语气淡,却像每个字都故意激着她、虐着她一样。
“否则,为什么要开房过夜?”
“太闲?还是太有钱?”
“嗯?”
商危成用着最普通的口吻说着这一切。
倒真像一个,引导自己涉世未深外甥女,见到这个世界真实一面城府深沉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