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也就是温和礼误会了她,冷落她,变得眼里只有安隐的事情。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在意的不过也就是这些事情。
商危成漠不关心地开车。
温思念就在后面哭诉:“舅舅,你说她安隐到底有什么好?”
“长得有我好看吗?比我有钱吗?还是说,胸比我大吗?”
“思念。”
商危成两个字算是出言警醒。
温思念也是骄纵惯了。
这么多年,又在西方的教育下,观念奔放。用语也是相当地不羁。
好像全世界都治不了她一样,相当地病态。
不过温思念在商危成面前还是很乖的。
他语气稍微一冷,她马上就安分。坐回了车子座位上。
她不知道前座正在开车的男人在想什么。
温思念就在那喃喃:“什么都没我好……为什么,把哥哥迷成那样。”
“因为她是你嫂子。”
商危成言简意赅。
“嫂子?”
温思念歪头,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
“可是哥哥还是学生,他每一晚都会回家,他们两个并不会……”
商危成:“那他也是个成年人。”
温思念脸色越来越难看。
成年人,当然会做成年人的事情。
温思念也不傻,一秒钟就意会商危成说的是什么了。
少女甚至涨红,好像蜘蛛毒又要作一样。
气冲冲地丢了手机。
商危成在前面开车,漫不经心地笑。
温思念:“嫂子又怎么样?温家迟早会把她赶出去的,我也会迟早把她赶出学校的!到时候她就连文凭都没有,谁叫她惹了不该惹的人,呵呵!”
前面开车的男人微微沉了脸色。
他看着车后骄纵的女孩。
愈,阴深。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