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商姑娘把他打残了,他都绝不多说一句。
芙蕖抿着唇,不知作何表情。
躲在帘子后面的凌云激动地快要跳出来了。
打啊,打啊,夫子要是被她大姐打了,她睡着了都要笑醒。
素来文静内敛的海棠也看呆了,天呐,燕夫子竟然是这种人?
原来书生和书生也是不一样的。
她自然是知道燕夫子比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强,可没想到燕夫子做错了事,惹大姐生气了,会自己过来讨打。
芙蕖突然有些头疼,她瞥了瞥四周有没有其他人。
她要是真动手了,被人看见了,都不知道要招来多少闲话。
但是幸好现在还早,还没什么人出门。
“燕夫子并未做错什么,不必如此。”
芙蕖只觉得头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除了在昆仑山,她几时真抄家伙对臭长虫动过手。
至于揪脸,揪耳朵什么的,那都是臭长虫自己不听话,讨嫌。
“商姑娘,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燕辞盈语气里多了些可怜。
都是他的错,本来她就还没接受他,现在又惹她生气了,不让她消气,他觉得可怜的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她成亲了。
“那你哪儿错了?”
说对了她就不生气了,不过她严重怀疑不解风情的臭呆子根本不知道!
“一是不该冒犯姑娘,二是在商姑娘身体不适的时候不顾,这是更不应该。”
燕辞盈昨晚脑袋都想破了,才终于明白。
他昨晚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顾昨日生的事情。
终于明白了些,他真的是个大呆子。
“只怪我太过蠢笨,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燕辞盈认真道。
“不会怎样?”
不会再冒犯她?还是不会……
“再也不会置姑娘于不顾。”
燕辞盈坚定道。
芙蕖被他认真的表情差点逗笑,“这荆条我便收了,若是燕夫子不信守承诺……”
她可是要打人的哦。
燕辞盈懂了背后之意,心情激荡地把荆条呈过去。
她这是接受他的意思了吗?
他真恨不得商姑娘能抽他两下,让他感受一下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