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得远,凌云又看见了什么。
“大姐,大姐,燕夫子好像又在我们铺子外面站着。”
这种情况可不得叫她大姐吗?
虽然燕夫子对她还是要求得严格,一点也因为没有心仪大姐而对她优待,但是该通风报信还是得通风报信,得让她大姐知道燕夫子在外面杵着,毕竟……她也想看戏。
芙蕖拿着一枚青团尝味,出了灶房,“快去用早饭,又瞎瞧什么?”
“大姐,我没瞎瞧,燕夫子今天看着又很憔悴呢。”
凌云还在树上站着。
“别管这些,快下来用早饭,一会儿该去私塾了。”
芙蕖继续道。
“哦。”
到时候燕夫子要是没去私塾,她去了也是白去。
不过她也没敢说出口,从树上跳了下来。
芙蕖等凌云进去了,才轻声向前院走去。
敞开铺子的窗口。
果然,某人确实在铺面前面那颗李子树下面站着。
李花已经开过,树上嫩叶葱茂。
燕辞盈一看见芙蕖就一脸惊喜,“商姑娘。”
他走近铺子。
“现在还早,许多新鲜糕点还未出炉,燕夫子若是要买糕点,可晚些再来。”
芙蕖有礼道,语气和对待普通客人一般无二。
“商姑娘,我并非来买糕点。”
燕辞盈有些难过。
商姑娘已经很久没对他如此客气了。
“那燕夫子所为何事?”
芙蕖明知故问。
她就是想逗这个臭呆子。
“商姑娘可否移步出来?”
燕辞盈眼里渴求非常,盯着芙蕖。
芙蕖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还是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燕夫子有话请说。”
燕辞盈反手扯出插在他后腰上的荆条,那荆条又细又长,他动作太猛,芙蕖甚至听见了荆条的破空声。
干嘛子?臭长虫不会要造反了,想打人了?
芙蕖眼都瞪圆了。
燕辞盈双手捧着那根荆条,弯腰致歉,“商姑娘,昨日是我错了,我来负荆请罪,你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