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o:宿主,有個好消息,艾爾遜已經找到線索,正在往這邊趕過來了。
蘇鈺呼出一口氣:他再不來,我的氣就要沒了。
莊洮抽著煙,看著裝著蘇鈺的箱子黑箱子搖搖晃晃,在風雨中變成一個小黑點,直到消失不見。
將菸蒂按壓在一旁濕漉漉的土裡,鞋尖踩上去輾了輾,突然間他動作頓了頓。
身為調香師是斷然不會抽菸的,他的動作和記憶里厭惡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驀的自嘲笑笑。
給綁匪們一個眼神,他們輕車熟路的上來另一艘船,畢竟做了壞事,少說是要出去避一避的。
在此之前反覆提醒記得回去尾款到帳。
隨著海浪起伏的蘇鈺感到身體上不可避免的疲憊,6o是擔心蘇鈺的精神狀況,便是對他說「宿主睡覺得難受的話就睡一覺吧,可以將精神體休眠的。」
「剩下的交給我就好。」畢竟維持基本生命體徵這種事情6o還是很擅長的。
「嗯。」蘇鈺回著,漸漸閉上的眼睛,精神不斷的向下滑落,陷入沉睡。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之間,隱約聽到了艾爾遜那慌張中又帶著慶幸的呼喊。
還有各種嘈雜聲,警笛、救護車…
等再次睜開眼皮的時候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入目的是醫院特有的慘白色。
6o:宿主,在你得救後我就已經停止對精神體的休眠了,但還是睡了整整兩天了,搞得我都有些不自信自己的技術了…
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的是陪在他身邊的艾爾遜,一向注重外表的男人正在陪護在床邊上。鬍子在下巴上淡淡的一茬。
絲毫不減風采,反倒是給他圖畫上一些滄桑的味道。
蘇鈺突然覺得有些有,抬手摸了摸他的短短的胡茬,粗糲糲的,有些扎手,但手感很好。
艾爾遜睡得不深,只是將就的淺眠一會兒,感受到蘇鈺的動作很快清醒過來,英俊的上是帶著濃濃的疲憊,只不過在見到蘇鈺醒來後明顯的鬆了口氣。
蘇鈺還沒開口就先自發的起身給蘇鈺接了杯溫水。
待蘇鈺輕輕的潤嗓子時,已經在呼叫醫生過來進行檢查了。
蘇鈺見著艾爾遜這一連串的緊張動作,不免有些感到好笑,但除此之外還感到一陣陣的暖心。
蘇鈺是一個很獨的人,能力過硬優秀的同時所帶來的就是不合群。
經常被好友擔心到,他因為太過沉迷工作,最後嘎掉都沒人收屍。
能有個人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你的感覺,好像也不賴。
這時,威爾斯突然衝進來,抄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笑咪咪的說:「哦,小玫瑰你終於肯醒過來了?」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一頭醒目的紅色頭髮的喬伊。
說來也巧,威爾斯其實來中國也待了將近一個月了,剛想準備著來慰問一下蘇鈺,結果還沒聯繫上人,就出了這樣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