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鈺失聯了的半個小時後,艾爾遜已經經歷華夏從報案到立案的程序。
艾爾遜那雙眸子盯著正在調查監控的警員。
讓這位下著雨也被通知趕過來加班的警員被艾爾遜那眼裡帶血絲的眼神看著有些發怵。
連那一絲加班的怨氣也沒有了,趕緊開始認真的工作起來。
艾爾遜倒也不至於失態,只是距離蘇鈺失蹤已經過去十二個小時了。
每每當要追上那線索時,卻總是被打斷,先是從監控失去蹤跡,追尋車牌號,最後發現只是套牌車…
現在刑警正帶著痕檢科前往換車的地點,希望被大雨沖刷的泥土上能留下一絲蛛絲馬跡。
而林墨在接到這則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上來就問現在的情況。
在艾爾遜微微搖頭的示意下有些失魂落魄,現在的場景讓她有些回憶起不好的事情,是有關於她的。
那一天,也是這樣下著大雨的天氣。
不過不一樣的是,遭受到危機的是她們兩個,她在危難之際擋了一把,將林墨穩穩的擋在的身後
不過為了護住她而換取的代價是,她也陷入了無限的昏迷。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林墨也是真的將蘇鈺視為朋友。
所以現在的林墨未免有些自責,先是對警方提供信息,希望對品牌做大後的對頭們進行調查。
其實講道理來說,就算是真的想要打壓品牌也不應該對蘇鈺下手。
艾爾遜略微沉吟,呼出一口氣,要查的不是所謂「對家」。
而應該是莊洮,說來也奇怪,他與這位調香師的接觸並不多,上一次還是在與林墨挑人的香水大賽上。
但不知怎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突破口。
手機細微的震動兩下,信息內容是來自他在華國的黑客朋友,他托他幫忙定個位。
定的當然不是蘇鈺的位,他的手機早被丟在了換車的地方,明晃晃的像是在嘲笑著他們的無能。
看到信息的那一瞬間,他的右眼皮狠狠的跳了跳。
地點是在遠離郊區的沿海海岸,可現在的這種天氣……
他到那裡去做什麼!!
在海邊,難得遇上這麼配合表演的一票,綁匪們倒也沒有為難蘇鈺,只不過該綁的倒是一個不落。
那雙素來白淨的手被反手壓在身後,那截潔白的手腕被麻繩磨出紅痕。
莊洮站在這個廢棄港口的高處,手撐著一把黑傘迎著那被風裹挾的雨看著蘇鈺慢慢的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風衣,但看起來還是顯得消瘦不少,衣服都顯得不大合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