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會覺得手握世界大師各類香水配方的自己會輸給一個剛出茅廬的小調香師。
蘇鈺聽到這裡也是一笑,「好啊,我等著你。」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先是莊洮沒想到這位在眾人口中任性妄為、囂張跋扈的蘇鈺會是這樣的好說話。
他甚至連接下來被蘇鈺針對,裝可憐搏好感的腹稿都打好了…
受到外國環境薰陶的少年穿著深色的長款大衣,襯的膚凝若脂,眉目如畫,笑意盈盈的回著來自同行的「挑釁」。
而其他人也是驚訝,不過是在驚訝於蘇鈺對莊洮的態度。
被蘇家寵出來的蘇鈺倒也不算囂張跋扈。
只不過是有些被寵過了頭,關鍵人家本身還就有那個資本,這誰不想寵呀。
而是這句話意味著,蘇鈺承認了莊洮,雖然大家心裡不說。
但也是知道蘇鈺能拿到出國留學的含金量的,更何況對於蘇鈺是從小對調香的堅持和天賦也是看在眼裡。
說白了,心底里還是對圈子裡有一種優越感,並不認為莊洮能真正融入。
原本要是按照原主那種狂傲的回答,反而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給莊洮機會。
但是現在反而弄的大夥心裡不是滋味。
最後還是定定的看著蘇鈺的池傑發話了。
「好了,既然是為了蘇鈺接風,就別再討論這些事了。」
以一句話為這場局解了圍。
莊洮也就此作罷,安下心來,畢竟他對自己有著極大的自信。
而遠在另一邊為調香師人選發愁的林墨收到了好友艾爾遜的建議回信。
信上提議道,如果想要尋找一些生有創意的調香師,不妨把目光挪到五年一度的世界香水大賽上。
每次這個比賽都會湧現出令人驚嘆的生調香師。
林墨撐著下巴,看著桌子上又一疊的人物資料,覺得這個提議不無道理。
很快,為期三個月的世界香水大賽如期開展,來自世界各地的調香師們踴躍的報名參加。
參與比賽不僅為了能展現自己的調香理念和技術,更是為了能在這場比賽中遇見更多優秀的人。
當然參賽也是有一定的要求的,像蘇鈺這樣的調香師是直接受到了比賽邀請。
倒不是看在蘇鈺導師麥教授的面子上,而是身為格拉斯畢業香水展上的優勝者,自然擁有著特權。
而一般的調香師則是要經過海選的層層選拔,才能拿到入場的資格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