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好不容易才對他稍微接納,結果現在蘇鈺一回來,那些明顯敵對的人不說,就連身邊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向會玩的池傑也是悶不做聲,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莊洮那張純情的小臉上滿是擔憂的表情,一些和他熟悉的人也看出了他臉上的焦慮,便紛紛開口勸說蘇鈺不會是那種針鋒相對的人。
而當蘇鈺踏進酒吧時,周圍的氣氛很明顯的停滯了一下。
兩撥人心思各異,畢竟當年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最後還是向著蘇鈺的宋亦起身招呼蘇鈺。
蘇鈺也是信步直走了過去,精緻的五官上帶著一抹微笑,如果說幾年前的蘇鈺是含苞待放的花骨,如今就是那惑人心魂正值花期的罌粟花。
蘇鈺嘴角微彎,口吻輕鬆的對著眾人道:「怎麼,幾年不見,就這麼生疏了?」
隨著話語落下,端起酒杯對著眾人在空中敬了一下。
像是按下暫停健的氣氛突然活躍起來,大家也鬆了口氣,只是這底下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坐在中間的池傑抬眸望向蘇鈺的方向,眼裡是昏暗不明的神色。
眾人也是很有眼色的不哪壺不提開那壺。
開始喝酒敘舊,就在這時候,莊洮就像是非要刷存在感似的,偏要湊到跟前來。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莊洮信誓旦旦的走到蘇鈺面前。
臉上帶著笑:「這就是久聞大名的蘇鈺了吧,恰巧我也是對調香很有興的,只是可惜我沒能出國留學呢,不然我們也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看似字字不提人,但卻句句都在說蘇鈺當年拋下池傑選擇出國深造。
蘇鈺問言,笑道:「是嗎?聽說這幾年是有一位中國的調香師通過了格拉斯的選拔比賽。但是最後選擇了放棄資格,原來就是你嗎?」
這話一出,莊洮臉上連假笑都端不住了。
第37章3。5被拋棄的白月光
他當然不是那位調香師,據蘇鈺所知,那位是因為自身的身體狀況才選擇放棄這次修行機會的。
而莊洮,他也不是沒有去參加,畢竟那是「香水之都」,是全世界的調香師夢寐以求求學的地方。
莊洮當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他在初試的時候就被刷了下來。
蘇鈺的這番話,明顯就是在往他的痛處使勁的戳。
但現在的莊洮不同以前,有了上輩子的經驗和記憶的開掛。
好幾件拿的出手的作品讓他在國內積累了不小的名氣。
於是對自己的定位也就不清晰了起來。
就比如現在,他在對蘇鈺下所謂的『戰書』。
「那麼到時候,我們就在世界香水大賽上一較高下吧,讓我看看國外的香水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