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眼珠子猛的收緊,最後還是利落的下馬,將那瓦白的戰袍一甩,跪下接旨。
被安置在豪華車廂內的蘇鈺也察覺到了部隊的停滯不前,慵懶的從滿桌子的糕點挑了塊,入口即化,甜而不膩,蘇鈺不由得滿意的挑了下眉。
6o又成了個快冒煙的白糰子:前面被攔下來了耶!而且回京後就能知道身世了……宿主你是一點都不著急啊(哭)
蘇鈺:急什麼?不就是京中有人搞事嗎?你要是想知道你去查一查就好了。
6o:對哦,我是系統哦。
成功扳回一城的蘇鈺看著自家的系統,當初是怎麼會覺得ta還挺靠譜的……
6o:……嘶,不得了了宿主,三皇子在逼宮!!!主要還是那個程可欣連哄帶騙的。
正在慢悠悠品茶的蘇鈺都差點嗆到:咳咳,他為什麼會選擇在霍鈞回朝的這個節骨眼上,難不成這樣會更有勝算嗎?
拜託,這怎麼算都不對吧?
原文中是因為霍鈞死在了戰場上,所以才給了三皇子時機。
但是現在,烏壓壓一片的士兵在城門外候著,怎麼看都不是個好機會。
6o:可能是程可欣主觀里認為只要拿到皇帝的諭旨,三皇子……就能正式上位?
明明歷史該如何書寫都是依靠大權在誰手中……
在門前,一隻信鴿在空中久久盤旋,霍鈞見此下令,讓部隊往回撤。
待孫公公走後,那隻鴿子倒是乖巧的落在霍鈞面前,上面是太子的來信。
短短几行,卻寫出了手足相殘。
幾瞬之間,霍鈞做出的決定,讓大部隊撤離,點了魏忠和幾位副將,另帶精兵七百打算繞路從東門去。
而東門也是離皇宮最近的地方。
宮殿門口,死屍遍地,往日裡光鮮亮麗,匯集了設計師的心血的建築都染了一層血的陰霾。
只是那御花園裡的花,卻是開的愈發鮮艷了起來。
老皇帝微微顫顫的坐在龍塌前,地下早已穢物一片,三皇子則是拿著刀夾在他所謂「父親」的脖子上。
面目猙獰的說:「父皇,別怪兒臣,要怪,就怪你疼愛的好大哥怎麼還不來…」說著將刀又離近了幾分,整個人都快魔怔了「快說,玉璽究竟在哪裡,只要蓋上章……蓋上章,我就是名副其實的皇帝了…」
此時太子已經和霍鈞在皇宮門口匯合。
老皇帝也是看著三皇子,滿臉驚恐,心臟一陣一陣的抽痛,「我說……我說,公文桌對著的書架里,被書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