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齐墨离便看向身旁的小女子,勾唇一笑,悄声问道:
“是时候了?”
司槿星双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抿唇浅笑,轻声说道:
“是啊,开奖的时候到了!”
她等了好久,终于到时候了。
司槿星转头看了眼身侧的青蝉,冲其递了个眼色。
青蝉点头,悄然退出了殿外。
而那齐南晏听得司槿月带着孩子来了,顿时来了精神,说道:
“父皇,儿臣是犯了错,可如今儿臣也做了人父,有了麟儿!
您总不能看着您的小皇孙,流落在岭南,任人欺凌吧?
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求父皇莫要将儿臣赶出建州城!”
崇德帝闻言,心中的确泛起了难。
他看向皇太后,想与她商量个主意,却见其脸色惨白,正被皇后扶着坐在榻上。
想来,是被齐南晏与罗家造反之事吓到了。
崇德帝见状,便没好意思再开口,心中却想着,齐南晏虽是犯下如此滔天大错,可那孩子确是无辜!
他儿子众多,如今却只有两个皇孙。
这睿王府的小皇孙,自然是不能流放到岭南!
齐墨离见崇德帝一脸纠结,不由啧啧笑道:
“只听过母凭子贵,没成想,到了老三这里,竟成了父凭子贵?
若是,这孩子的父亲,不是老三,岂不是有趣了?”
齐南晏闻听此言,顿时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恼怒道:
“九叔,我虽犯下了错误,您也不必这样嘲讽于我!”
他话虽这样说,心中却还是想到了,方才在翠景阁,柳侧妃说的话:
司槿月与元青。。。。。。
崇德帝则是瞪了齐墨离一眼,这厮真是什么胡话,都敢说!
岂有拿皇室血脉,开玩笑的?
他思虑片刻,冷声说道:
“既然有了孩子,那便无需流放岭南,然,你却要一辈子禁足王府,不得出门半步!
你可能做到?”
齐南晏听了这话,双眼一亮,咚咚的朝着崇德帝磕了三个响头!
司槿星见状,不由摇头,这崇德帝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太过心软。
齐南晏只要能留在建州城,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只要不傻,日后借助旁人之手,对崇德帝表表孝心,卖个惨,说不准很快便能重新再来!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不过,此事不急……
没多久,一顶软轿被抬进了万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