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手可得的天下,近在咫尺的皇位,他不能失去,他不能!
齐南晏脸色变得铁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最后一丝理智终究还是被执念焚烧殆尽!
他掏出怀中的玉玺,朝着崇德帝扑了过去!
罗坤偷袭后,齐南渊便侧身将崇德帝挡在了身后,旁人自是近不得崇德帝的身。
只是那齐南晏此刻却是失了理智,眼中只看得到崇德帝。
只是一脚,齐南渊便将人踢飞了出去!
齐南晏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却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玉玺。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拖着身子往前爬了几步,伸手摸到那玉玺便捂进了自己怀里。
他嘴里不停念叨着:
“本王是太子,本王有诏书,本王才是未来的天子!
你们这群逆贼,你们是要夺了本王的龙吟!
朕要杀了你们!
杀了你们!”
罗贵妃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父亲与陷入疯魔的儿子,顿时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分明。。。。。。分明她儿子就要坐上皇位了,她要坐上皇太后了,怎么一下子,竟成了如此模样?
她怒目圆瞪,望向身旁的“崇德帝”
,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就是皇上!
你是皇上,我是你的贵妃,睿儿是太子,只要咱们咬死了,他们就是冒充的!
你说啊,你说睿儿是太子!你说!”
那“崇德帝”
却轻飘飘的说道:
“卑职只是皇上的替身而已,可不敢造反,娘娘还是莫要强人所难。”
他说完话,便躬身走到崇德帝身后,再不出声。
齐南晏却忽的神色一凛,跪到崇德帝跟前儿,哭求道:
“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错在有罗家这样的外祖!
是他们要叛乱,逼着儿臣做上太子之位,好帮扶他罗家。
这并非儿臣本意,还请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
崇德帝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痛哭流涕的齐南晏,很难想象他平时那谦和懂礼都是装出来的!
他摆摆手,语气冷淡的说道:
“睿王,齐南晏,伙同罗家一门,攻城夺位,犯下不可饶恕的谋逆之罪!
从今日起,齐南晏贬为庶民,流放岭南,永世不得返京!
罗氏一族,满门抄斩!”
齐南晏闻听此言,登时瘫软在地,他不能走啊!
他不能走!
却在这时,殿外有公公进来禀报道:
“启禀皇上,睿王妃带着刚出生的小世子来了,在宫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