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骏山微微抬眸,口气冷淡的说道:
“既已如此,那便将二人的事办了吧。”
司骏鸿准备了满腹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到了这话。
她心下一喜,面上却没敢显露出来!
此事一出,她是极震怒,可方才听自家女儿所言,也便不认为此事是坏事了。
司槿皓自然是无法与那墨膺王,相提并论。
可那墨膺王可是外界传言的杀人魔,刀下冤魂不计其数!
别说是自家女儿害怕,就是她,听着也是胆怯的。
而司槿皓,却是不同。
他如今虽不受司骏山待见,但他好歹是这将军府的长子!
若司骏山日后不再娶妻生子,没有嫡子,那这将军府的家产,不都得是司槿皓的?
而自家女儿嫁过来,那便是日后的当家主母。
那泼天的荣华富贵,就算是一辈子也享受不完!
况且,自身还是这府上的姑奶奶,谅他司槿皓不敢对婵儿不好!
司骏鸿思来想去,嫁入司府,可比嫁到那衡州知府里头强上许多!
再加上,如今,木已成舟,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她原本以为司骏山看不上自家,要费些口舌,却没想,竟这般轻易的同意了此事!
司骏鸿点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司骏山头都没抬,漫不经心的说道:“好,我会挑个日子,将此事办了。”
见他如此说,司骏鸿也没什么话说,转身便回了和润院,将这大好消息告知贺莜蝉。
二人还准备等司骏山看好了黄道吉日,便修书一封,送往衡州。
让贺莜蝉的父亲,也赶来京中,送女儿出嫁。
司骏鸿着实高兴了一会儿,却忽的想起与女子一同躺在榻上的,除了司槿皓,还有他的随行小厮。
她不禁问道:“那小厮与你,可有?”
贺莜蝉闻言,面色不由白了白,说道:
“昨夜与表哥一道喝了酒,记不得太清,女儿不知。。。。。。”
司骏鸿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低声说道:
“出了这种事,你竟不知那人有没有与你亲热?难不成还是他二人做事。。。。。。”
她说着说着,便面露惊色,不由想到在厢房中,司槿皓忽的散出的臭气。。。。。。
她思及此,长叹一口气,说道:“婵儿啊,此事,你怎的不与我商量?
他虽是你表哥,可这私底下的生活,还是要多打听打听的。
若他,若他与那小厮不正经,这。。。。。。这可如何是好?”
贺莜蝉一听这话,心下也有些慌乱,可旋即便想通了,劝慰道:
“母亲,这天下男子不都一样?即便不是那小厮,也会有三妻四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