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是挡了别人的路。。。。。。如今,又伤了自己二弟的手。
可惜了!
此事自然没瞒的住司槿云,她如今对自己有这样一个哥哥,感到无比羞耻。
别人家的大哥,哪怕是庶子,也是认真上进的,努力为自己,为弟弟妹妹们谋条出路!
而他呢?
都到了如今的田地,他竟还有心思搞那种腌臜事!
丢人现眼的东西!
她心中生气归生气,却还是让莲香赶紧出府,将此事告知自家大姐姐。
五十大板,虽未打完,那司槿皓便晕了过去,却已是打了三十五大板!
他前些日子可是刚被打过,这如今伤还未好透,便又被打一次!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这般折腾的!
此事传到司槿星院子时,司槿星正读完一封信。
是睿王府,郑侧妃派人送来的。
那女子,倒是个聪明的。
这信是她派丫头送到郑府,再由郑府送到雅叙捞,方掌柜又派人送到了她的手中。
司槿星拿着那信,不由弯唇笑了。
她不仅是个聪明的,且还是个有诚意的。
她还未与自己见面,便告知了自己,睿王府这般大的秘密!
如此看来,她与那齐南晏,倒也没有几分感情的?
就在此时,青蝉进来,说道:“隔壁司府,出事了!”
司槿星听了青蝉的话,很也不是很吃惊。
那司槿皓本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货色,他能说出那些诋毁她的话,也不算意外。
只是,他竟对贺莜蝉下了手?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说来也是怪了,前两日,那母女二人还想着让贺莜蝉嫁入墨膺王府。
怎的,这才短短一两日,就变了卦?
她可不相信,若那贺莜蝉不愿,此事能成?
那可是将军府后院啊!
可不管如何,此事已成定局,生米也煮成了熟饭。
她那好姑母,可不是省油的灯,此番这府上,怕真是好一番热闹可看了!
司槿星说的不错,此时的司骏鸿正站在司骏山的书房中。
她一脸怒容的伸手指着,那正在写奏章的司骏山,骂道:
“司骏山,你养的好儿子啊!
竟如此辱没我婵儿!简直是个畜生!
他心悦婵儿,大可以说出来,咱们本就是亲戚,若他俩事成,也算是亲上加亲!
为何的非要这般糟践人?害的我婵儿好苦哇!
还有他那小厮,算是怎么回事?
如今婵儿早已哭成了泪人儿,说是没脸活着了!
你竟什么都不交代,一声不吭的回了院子,是把我婵儿往死路上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