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和儿子闹别扭干嘛呢,这回全咒术界的人都在看你们笑话
禅院千鸣摆手,仍是拒绝。
“我自有我的打算,不必在意我。”
无论他们怎么劝说,禅院家的前代家主都像下定了决心般,不肯上前一步。
当然不能去前面。
羂索在内心呵呵笑。
在后方,才有机会浑水摸鱼,将“帐”
完善啊。
不准备充分的话,他可没法同时应付“六眼”
和“十影”
。
见禅院千鸣意下坚决,而仪式开始的时间迫近,人们也只好无奈放弃,再闹下去,可就真让人看笑话了。
阿音静静地伫立于帘后,远远眺望。
这副光景,像极了新年祭典的那一场神乐舞。
然而这回,少了热闹和欢快,多了庄重与严谨。
非术师者不可入。
非位高权重者不可直睹。
非祭祀者不可触。
名谓圣物的开光祭典,唤醒神女沉睡许久的残魂,以福泽人间。
但
如雷声大作,轰隆隆的钟鼓击鸣,齐声奏响
上白下红的巫女服缓缓进入人们的视野,木屐叩在地面的声响,像敲打在了人的心上。
哒、哒、哒
手腕微抬,涔涔神乐铃,随着一次次的晃动而流淌。
阿音面容沉静,目光钉在了圣物之上。
但,它却像是死的。
熟烂于心的步伐踏出,神乐铃卡着鼓点,一次次敲在了耳膜上。
阿音的目光未曾离开琉璃杯。
她的内心一片空茫,一如黑夜中的大海,浓浓迷雾笼罩头顶,不见灯塔指引的亮光。
它像是死的。
净化邪祟,又该如何给已死之物重燃生机呢
阿音能感觉到,自己的咒力在流向圣物。
琉璃杯漂浮在空中,咒力的注入,让它愈来愈亮。
破旧的器皿中不断灌入水,直到突破了它的承受阈值,直到
“咔嚓”
。
铃声戛然而止。
直到她听见了,什么东西,陡然碎裂的那一刻。
人群中,谁人勾起了唇角的弧度,退入阴影。
长老还未对阿音僵直的动作出质疑。
只见头顶上方,像是漆黑的天空扭曲坍塌,以肉眼不可见之势,“帐”
在一刹那罩住了神社,成为巨大的牢笼
阿音看到了。
诅咒正在醒来。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