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西弗勒斯的看法。”
斯内普的眼神变得复杂且微妙,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内心深处的抵触那些新闻报道,清了清嗓,“我的看法并不重要,我认为斯莱特林教授应该更去关心魔法部或者你学生的看法。”
“可他们并不重要。”
斯内普以为自己听错了,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沙哑难辨的蛇语,石门打开,赛勒斯转身离去。
“晚安,西弗勒斯。密室对你永远开放。”
待斯内普走出通道后脸色越阴沉,手中的魔药瓶都快被他捏碎,为什么密室的出入口就在他魔药办公室旁边?!
回到密室的赛勒斯支起一个个坩埚继续熬制魔药,她需要准备充足的灵魂药剂与缓和剂。一阵忙碌过后又进入萨拉查的研究室拿出羊皮纸书写关于如何解决狼人遗传基因的问题与设想,在跟萨拉查探讨过威特身上来自血缘的诅咒后,赛勒斯萌生了些想法。
清秀飘逸的字迹铺满了一张张羊皮纸,赛勒斯揉揉酸的肩膀起身整理一番,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将研究收回戒指披上巫师袍赛勒斯走出密室。
城堡的走廊并未点灯,此时唯一的光源是天边悬挂着的银月,清辉与阴影交错之间,赛勒斯独自走在通往禁林的绵延小路。万物俱寂,头顶孤冷月色映着她纤瘦的身影,仿若幽冥使者,这一切都倒映在天文台之上那双墨色空洞的瞳孔之中。
斯内普已经调查出禁林中那块石碑的主人,由于那时他被邓布利多派去翻倒巷做调查,并未看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骚动。事后所有人对此闭口不谈,他也没有闲心去关心一个被休学的学生。估计是邓布利多出于对赛勒斯的保护,才将此事彻底封锁。
显然伏地魔也十分关心这位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过往,当晚就联系自己让他套出更多关于她的事。另斯内普感到奇怪的是邓布利多对此并不关心,似乎是有其他重要的事,只让他监视赛勒斯并看情况办事。明明是邓布利多他们的女儿,先是主动与伏地魔接触,又被魔法部宣称会给整个魔法界带来灾难。
先前她在禁林对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但说实力斯内普可以肯定她不输于伏地魔或邓布利多,这样危险的存在在两方势力中徘徊却没有任何人制止,邓布利多到底在想什么。想起少女面对自己时温和真切的笑容,内心总会传来刺痛。
不知不觉之间斯内普已经走入禁林,空气被晨露气息润透,草丛中的虫声依稀可闻。幽静深邃的歌声传来,悠扬婉转的嗓音透过空间回响在斯内普心灵深处。
他脚步先是一滞,随后追寻着声音来源快前进,果然来到了那处湖泊。将身影藏在树荫之下,歌声渐渐停止,靠坐在石碑旁的少女起身望向斯内普躲藏的位置。
黑暗将他整个笼罩,两人相对而望,过了很久,十分默契的朝向不同方向离开。
“大家好,今年我将代替请假的斯莱特林教授教导你们炼金课。我想也不需要自己过多介绍,毕竟不久之前我还是你们的同学。”
赛勒斯走进炼金课教室,看向众学生。炼金课是比较特殊的课程,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在一起上课,赛勒斯的出现引起了不少学生的窃窃私语。
“你说赛勒斯她真的是坏人吗?为什么还会进入霍格沃滋教书呢?”
“邓布利多校长他们都不作任何解释,我妈妈不想让我继续学炼金课了。”
大家或多或少都对赛勒斯进入阿兹卡班的事有过了解,她在学校时的声望极高,现在却变成了魔法界针对的目标。这让不少人看向赛勒斯的目光变得复杂微妙,
“斯莱特林教授,您真的进入阿兹卡班了吗?”
“魔法部说的都是真的吗?”
站在讲台的赛勒斯面容镇定,语气温和,“在霍格沃滋,我就是你们的教授,那么现在开始上课。”
果然不管过去多久,斯莱特林的教育方式还是没有改变,领着沉重的课后作业的学生渐渐离开教室。
赛勒斯看向没有离开的哈利几人,“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
赫敏早已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赛勒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哈利与塞德里克也在一旁,“赛勒斯,你没事就好,最近西里斯老吵着要见你。”
哈利从兜中掏出双面镜想塞给赛勒斯却被她无视,双胞胎搭在赛勒斯肩上,“我们斯莱特林教授真是让人担心,我们好怕没有人再给制作的炼金制品提供参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