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起身控制着魔力支起坩埚,灵魂修复药剂已经喝完,她需要再次熬制。一道火光出现,赛勒斯疲惫的从戒指中拿出草药,“父亲,我现在不太有力气跟您掰扯,等我熬完药剂再说吧。”
“这是邓布利多校长让我送来的。”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赛勒斯猛的回过头,“先!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拿着一瓶药剂满脸不情愿的递给赛勒斯,看到赛勒斯苍白的脸后脸上的嫌弃更明显了。
“谢谢您,真是及时。”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斯莱特林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果然一句好话都不会从先生嘴里说出来,赛勒斯快喝下药剂,“您是说被关进阿兹卡班?挺独特的经历,我的人生算是圆满了。对了,我对狼毒药剂的改良有了新的想法,但没来得及进行实验。之后会写下来给您送去。”
“你我现在是同事关系,受不起斯莱特林教授的敬称。”
赛勒斯露出温和的微笑,眼角满是笑意,“那好,西弗勒斯。”
斯内普突然心脏一颤,好像被什么击中。
“你不应该也叫我的教名吗?显得我们很生份一样。”
他皱起眉,狠狠瞪向眼含期待的赛勒斯,想离开的他脚步突然顿住。
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事,密室的入口早被萨拉查隐藏了起来,只有会蛇佬腔才能打开,送自己进来的福克斯也不见了。邓布利多这老头,叫自己拿灵魂药剂过去找他,随后不由分说的就叫福克斯带自己过来了。
看破这一点的赛勒斯一脸坏笑,“西弗勒斯,我继续熬制魔药了,你自便。”
斯内普看着煮起魔药一点没有送自己出去意思的赛勒斯,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从牙缝中挤出,“送我出去……”
见她像没听见一样,斯内普直接变出一把椅子坐下。偷偷观察斯内普的赛勒斯暗自叹气,先生真是嘴硬。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就不信你能熬得过我。
赛勒斯开始全心投入到熬制魔药中,在一旁生闷气的斯内普渐渐被赛勒斯的手法吸引,不光是对草药的处理方式,就连一些小习惯都与自己极其相似。
他的眉越紧皱,虽然她曾是自己的学生,但这些习惯怎么可能会那么一致。而且这样两个人独处的场景,斯内普本该觉得极其不适,但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又安心。
“我不记得自己有教过你缓神剂的制作方式。教学内容中也并未出现这一药剂的内容。”
“你之前做过,我偷偷学会了。”
斯内普仔细回忆了一遍,确认没有这样的场景后不禁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真的忘了?
赛勒斯将药剂装瓶递给斯内普,“送药的报酬。”
见斯内普依旧紧皱着眉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赛勒斯拉过他的手将药剂塞给他,“走吧,我送你出去。”
斯内普不动声色的将手抽离,不愿去纠结为何自己一点都不反感她的触碰。两人走到密室出口,赛勒斯在前背对斯内普,“你看到报纸上关于我的那则预言了吗?”
数千生命将葬生在她手上……斯内普回忆起那则预言,“我想所有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