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过去,久到林遇没时间跟他耗,“我还有事,再聊。。。。。。哦对了,医生说让我清淡饮食,宵夜的事以后再说吧。”
因为感染没好彻底,那天吃了几口甜米酒当晚又起了热,遭罪不说,还害阿泽愧疚了好久。
唐文钧瞪圆大眼珠子看他,像是在说,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林遇春风一笑,“我只说,你的话在理,却并没有答应你。”
说着站起来,伸手在人肩上拍了拍,“毕竟还是身体为重,想来你也不会怪我吧?”
唐文钧看着他,自然说不出一句不好,惋惜的点头,然后关心道,“你伤还没好吗?”
林遇诚实道,“好了个七七八八。”
唐文钧有些难受,“怎么会那么严重?”
他不过亲了亲,又没忍住咬了一口。。。。。。吧?
“细菌感染。”
林遇满不在意地开了个玩笑,“但其实我以为是被狗咬了呢,还是只喝醉酒的狗。”
更是只自己犯了错却单方面跟受害人冷战的狗。
唐文钧被这几句话刺得面色瞬间苍白,只能嗫嚅着说出,“对不起。。。。。。”
“古话说,出言有尺,嬉闹有度。成年人,无论是喝酒还是做事,自己心里要有杆秤。”
林遇说教着,见人煞白了一张脸,无奈伸直手臂,给人揉了揉后脑勺,指腹探入那干燥的间,软了语气。
“知道错了就好~我不怪你。”
瞧吧,道个歉又不是什么难事,他也不会刻意刁难他。
躲他干嘛?
唐文钧怔怔地立在原地,脑后那只手带着一如既往的清凉,抚摸着他的脑袋,说着宽容温暖的话语。
直到林遇离开,他都有种飘忽的感觉,踩在云端,又像是早已堕入凡尘。
——
夜色漆黑,月光却如水温柔,星星也点点。
林遇没想到,居然又一次在学校里看到了林泽的车,林泽也注意到他了,摇下车窗,探出半颗脑袋,“上车。”
“好。”
林遇上车,林泽又递给他一颗润喉糖,他自然接过。
今天晚上都在讲单元小测的套题和作业,嗓子确实有点干,却也因此没注意到林泽语气里跟平常的不同。
“你不忙吗,有空天天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