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晚上有没有空,陪我去吃个宵夜。”
林遇说,“今天没下雨。”
唐文钧神情顿了顿,却也没觉着尴尬。
“那今天不吃羊肉烤串,咱吃其他的,那个等下次下雨了再吃。”
林遇眼镜下闪过一道幽光,笑得温和,“你这挺有道理啊。”
唐文钧心里一时激动不已,又有一次机会了,不,很多次。
这地儿过段时间会不会天天下雨?
林遇又问,“不过怎么想起来请我吃宵夜了?”
唐文钧觉得,跟林遇说话还真是应了一开始当初他说的那样,不想说就不说,没必要在小事上骗人。
因为林遇的问题从来直白,会让人很不想说,或者说难以启齿。。。。。。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躲我?
为什么要做出这副表情?
你想见我?
瞧瞧这每一句,要认真回答起来,那可就非得是掏出心肝肺,才能回答清楚。
“上次实在是酒喝多了,并无意冒犯,但错已犯下,希望林老师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林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弥补?”
“是的是的。”
“你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就想起桩事儿来。”
林遇坐得慵散,一双眼睛在金丝框眼镜的装饰下,却带上了锐利,“之前为什么躲我?”
“我。。。。。。我。。。。。。”
唐文钧尴尬得欲言又止,话头始终在‘我’这儿徘徊。
他能怎么说,说他误会一场,羞于见人,只能逃避。
现下想起来还是后悔,他不是个遇事就逃的性子,但偏偏那几天脑子像是抽了一样。
林遇本应在现唐文钧难以开口,很为难的模样下了然地岔开话题的,但他这次却没有。
他始终等着唐文钧开口,不说其他话,但也没有催他的回答意思。
唐文钧尴尬得头皮麻,但还是打定主意,这件事不能说。
太过于愚蠢。。。。。。